灾情蔓延,借兽探得囤粮处
饥荒像原上的野火,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蔓延。
奏报雪片般飞入京城,字字泣血。而京城的米价,已狂飙到一斗万钱。
正所谓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京城奸商们个个围积居奇,赚的盆满钵满,百姓却穷困潦倒,易子而食。
人心在灾难面前,丑陋得如此具体。
大臣们互相推诿,太子愁得彻夜难眠。
国库开仓放粮,却如杯水车薪。
我站在东宫高阁上,看着街巷上日益增多的饿殍,忽然听见檐下燕子呢喃:
“城南张员外家的地窖,米堆得像山一样高!”
“城西刘侍郎的别院,里面全是粮食”
我的嘴角浮现冷笑。
这群贪官污吏,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,俨然吃成了米缸里的老鼠。
前世若不是他们操纵米价,又怎么会有卖人肉的屠户?又怎么会有种种人间惨剧?
如今,也是时候让他们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了!
当夜,我通过燕子们的描述,绘出了一张地图。
哪个贪官把米埋在后花园,哪个奸商把粮藏在假山下,都标注的一清二楚。
太子看着面前的地图震惊不已:
“晚晚,你是如何得知藏粮位置的?”
“殿下信我吗?”我反问。
他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沉默片刻,重重点头:
“孤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