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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式向科室交接工作,开始准备赴藏事宜。
林彦洲没有再联系我,但从同事们的窃窃私语中,我知道他和周媛媛的关系已经半公开化。
有人看见周媛媛从林彦洲的车上下来。
周媛媛的阶段考核得了s+。
医院之前几乎没有规培生评定s+。
历史上也几乎没有规培生获得过。
我搬出了和林彦洲共同的公寓,暂住到好友家。
“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”
梁娇一边帮我整理行李一边问,“藏区可不比这里,条件艰苦,高原反应严重,而且一去就是三年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如果留在这里,我每天都要面对林彦洲和周媛媛。我不想把未来的三年,都耗在他身边。”
“你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吗?”
我拉上行李箱拉链,抬头看她,“不是林彦洲的背叛,也不是周媛媛的手段。而是当这件事发生时,我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害怕失去他,害怕改变现状,害怕一个人面对未知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之前可不是畏手畏脚的人,这些年我为了他,放弃太多了。”
我笑了笑,“如果连被调到西藏我都能接受,那这世界上应该没什么能吓倒我了。”
出发前一周,我去医院做了全套体检和疫苗接种。
高原适应训练、心肺功能检查
一长串的准备工作让我头皮发麻。
医院援外事业部为我举办了简单的送行会。
林彦洲没有出席,听说他当天请了假。
周媛媛倒是来了,“溪竹姐,在藏区工作顺利。”
我举起酒杯,“谢谢,也祝你一切顺利,好好跟着林主任学习。”
周媛媛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送行会结束后,我在电梯口遇到了林彦洲。
他似乎是专程来等我的,眼下有明显的青黑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该谈的都已经谈完了。”
我按下电梯按钮。
“溪竹,别去。”
林彦洲突然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我错了,我承认我错了。我不该纵容周媛媛,不该不尊重你的职业规划。我们重新开始,好吗?”
我看着他,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,此刻眼中满是血丝和恳求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几乎要心软了。
但我想起了调任通知邮件弹出时的心悸。
想起了他说只是个玩笑时的轻描淡写。
“太晚了,林彦洲。”
我轻轻抽回手,“电梯来了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去了藏区,我们就彻底结束了!”
林彦洲在我身后喊道。
我走进电梯,转身面对他:“我们早就结束了,从你允许别人在我们之间随便开玩笑的那一刻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