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,这单她不仅挣不到钱,还会赔钱赔时间。
小草回头看了一眼喜凤。
喜凤正抱着肩膀,一副得意模样。
她或许也在高兴她自己能帮上忙吧?
“买。”
小草从怀里掏出那个用红绸布层层包裹的钱袋,那是她生命的全部重量。
她把钱一张一张地细细点给小贩,每一张离开指尖,都像是被剥掉了一层皮。
那一刻,喜凤看着小草那双颤抖的手,心底竟然产生了一股酸楚。
田小草,这次你该记着她的好了吧?你终于得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了。
喜凤有些得意,好像这样田小草就欠了她一分,低了她一分,这就需要她用更多的东西来平衡她们这段关系。
比如,爱。
那天之后的李家大院,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令人不安的死寂。
小草依旧是那个沉默的女人,甚至比从前更加沉默。
她每日天不亮就出门,回来时,肩膀上的红痕总会多出几道被背篓压伤的淤紫。
她不说话,甚至不再看向喜凤的窗户,仿佛那间屋子里住着的不是她的妯娌,而是一个无人居住的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