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露下了车,莫雯静的视线就变了,从徐泛转向明露,然后徐泛得意的眼神、尚且体面的笑逐渐隐去,毒蛇似的盯莫雯静。
温尔闻本想打招呼,直到徐泛的眼神不善,莫雯静五味杂陈注视老板对象时,温尔闻立刻感受到奇怪的氛围,并且嗅到八卦的味道:
琼明山烟花3
而氛围微妙的,只有温尔闻和莫雯静。
当温尔闻意识到自家老板和甲方之间存在狗血三角恋时,温尔闻甚至不敢承认自家老板就是徐泛。
这既得罪甲方,也得罪老板,怪不得入职时,徐泛一副别太好奇的模样。
一路无话,还是莫雯静主动破冰:“怎么不说话?”
我哪敢吱声。温尔闻没出息地想,但她小心翼翼关心莫雯静:“你还好吗?”
嗯?莫雯静疑惑哼声,没明白温尔闻问这话的意思。不过,这会儿已经到了地方,露天酒吧位置明显,车停在路边,就直接能上去。
温尔闻下车,入眼是一栋复古别墅,门口的树挂满满天星小灯,暖黄色的莫兰迪色系,三层高的别墅外置登顶楼梯,鹅卵石路、楼梯扶手、别墅外饰都装着氛围灯,照亮登登路,像璀璨星路似的。
温尔闻在前面走,莫雯静亦步亦趋跟在后面,瞧着温尔闻好奇又欣喜地打量这一切,又看温尔闻等着她,和她肩并肩走向顶楼。
顶楼是露天酒吧,吧台很大,后面是一整面酒柜,支起摊位似的,吧台最角落是路灯,足以照明吧台的全是范围。
露天酒吧虽然无人驻守,但打理得很好,可以看出莫雯静提前旁人收拾过,而这个露天酒吧的使用频率,一年可能都没有几次,却只是为这一晚,莫雯静豪掷万金。
莫雯静绕到吧台内侧,充当酒保,问:“想喝点什么?”温尔闻莞尔,说都可以。
于是莫雯静从里面的冰箱拿出冷冻杯,顺便拿出酒柜上温尔闻不认识的酒水,装进恰好吻合玻璃杯口径的方形冰块,
温尔闻看着她专心为自己服务,也为今晚豪掷千金,不禁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,却堵在咽喉无法问出声:像换季流感时肿胀的扁桃体,不致命,却令人膈应,食不下咽。
莫雯静把抬眸,如愿以偿瞧见温尔闻的脸,莫雯静摇摇头:“不怎么抽。”
对视只有一个瞬间,
轰——
灯光熄灭,黑暗猛地侵袭视野,心脏猛地颤抖,漏掉一个空子,节律乱成一锅粥。
咔嚓——
打火机点亮火苗,没人注意火苗噗呲跳跃,只有两双眼睛互相探索,绑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