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明白?
很难懂?
“南意迟,在你之前,我的天平从来没为任何人倾斜。”秦泠蹙眉仔细回想哪句话容易引起争议,“南意迟,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,只是我出于私心的想给你一票。”
难道,是因为她说南意迟不够优秀刺痛到她了?
秦泠默默叹气,拿起手机想发消息,发现她和南意迟还没加过好友,唯一的共群里,南意迟没有一句发言。
不管了,见面再说。
不管怎样,等见面。
南意迟的课表鲜少有空,哪怕是半天空都少得可怜,上午是两节大课,索性下午只有一节大课。
能把思政课讲得妙趣横生的老师简直该颁奖,否则南意迟不会从快语调毫无起伏的老师的说做了一点调整)
但不能太硬
天呐,到底都干了些什么?
南意迟抱着头坐在教室里,头皮发麻:到底是怎么想的,她竟然把手搭在人家头上,说什么不用放在心上之类的话。
南意迟想到秦泠当时四肢僵硬得像和机器人踏步离开,只怕她比自己还尴尬。
……没事了,总归没什么事情是见不到了。
南意迟安慰好自己,一看手机已经凌晨两点半了。
但很不幸,周五的体育课,她和莫雯静混班上,秦泠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了。
莫雯静和秦泠关系至少在外人看来不一般,亲近但不亲密,犹似一家人。她会出现,也不算太意外。
只不过,从头到尾,她的眼神没有落在南意迟身上,她总是在南意迟无意一瞥的余光里,和莫雯静说个不停。
是要和我装作不熟吗?
南意迟抱着球,目光在脚尖处打转,轮流踮起脚尖脚跟,思忖到底该不该和她打招呼。
“发什么呆?”何梦铃从背后叫她,南意迟当即脚尖离地转个身过去,就是这个时候,与秦泠的视线终于短暂交接,顷刻心如滚刀,撕裂创口般火辣辣地疼。
一半是懊悔,一半是尴尬。
她是故意向着秦泠所在的方向转的,但那悄然的一瞥的冷漠视线,仿佛是扇在脸上的巴掌。
要真是一巴掌就好了,恨总比陌生好。南意迟又立刻打住这个念头:算了,这样也挺不错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觉得我应该准备重修了。”
毫不夸张,自打不经意瞧见秦泠的第一眼,南意迟抱着篮球的手锈得关节卡得死紧的机器人,投篮的准度一次比一次低。
而且,无意瞥见一眼,即便那一眼令她觉得陌生,但还是想要第二眼、第三眼,直到她的眼睛只停留在南意迟那儿。
那双极具侵略感的视线绕过一圈,如同和她在刀山火海滚过一遭。
心惊不止。
混班上课还有另一个班的女生,她也是艺术社舞蹈部的成员,对器乐部这个部长有着相当热情。
上次她请假没到,所以对上次秦泠就已经驾临的事情毫不知情。她带着两瓶水主动和莫雯静、秦泠套近乎。
尖利的哨声刺破南意迟对远处的注意力,体育课老师催促她们去对面的球场练习,原因则是他肩负校篮球队的训练,得占用两个场地才够用。
而那边是篮球场的入口,人流量大,容易影响训练,只能遣拍她们去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