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学坏了。"小辈们也跟着笑起来,围坐在青石台阶上,指尖摩挲着兔子蓬松的绒毛。无人注意到踏碎落叶的细响,首到蓝启仁宽大的云纹衣袖扫开垂落的竹枝,怒喝声突至。"你们在做什么!"众人仓皇回首,只见蓝启仁的山羊胡须剧烈颤动,足见其怒气之盛。兔子纷纷滚落草地,七八个少年手肘相撞着仓促列队,站成一排。"魏无羡!"蓝启仁指着满地乱跑的兔子,戒尺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:"你又在带坏小辈!"魏无羡讪笑着将发带甩到肩后,袖中忽地掉出颗鲜嫩欲滴的龙须草。"蓝老先生,我们真是来喂兔……。""云深不知处不可喧哗,不可嬉戏,你不知道吗?"蓝启仁气得山羊须簌簌颤动,戒尺尖端堪堪点在魏无羡鼻尖三寸处。"我们......"魏无羡正要辩解,忽见一只兔子蹦到蓝启仁脚边。这小东西竟不怕生,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老先生绣有卷云纹的靴面,前爪还试图勾他垂落的广袖。"这......"蓝启仁威严的神情出现裂痕。魏无羡趁机说道:"蓝老先生,这些兔子都是蓝湛养的。他说兔子安静,能让人心情平静。"话音未落,某只顽兔突然叼走小辈腰间锦袋,引得众人低呼——又慌忙在蓝启仁瞪视中噤声。蓝启仁望着满地乱窜的毛团与弟子们松垮的抹额,握戒尺的手松了又紧,叹道:"你们先回去。"小辈们如蒙大赦,如释重负的赶紧行礼离开。魏无羡也想溜,就听身后传来戒尺敲击石板的脆响。"你留下。""蓝老先生......"魏无羡讪笑,"我真的知道错了......"蓝启仁凝视他衣襟处的草屑,神色复杂如砚中化开的墨:"你既留在云深不知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