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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云南疯狂玩了一个月,最后选定了大理的一个小村落住了下来。
虽然我有不用工作也花不完的钱,但闲着的日子总归无聊,便接下了房东女儿转让的咖啡店。
傅斯年就是在装修好重新开业那天,走进我的店里的。
那时我在忙着,听到风铃声就让客人扫码下单。
可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我出门一看,傅斯年就坐在吧台的椅子上,直直地看着我。
他瘦了许多,原本合身的西装,松松地搭在身上,竟也没有做新的。
他不说话,我也懒得开口,继续忙自己手上的东西。
过了一会,他像是受不了了,开口:
“越越,我好想你。”
这时,我惊奇地发现,即使傅斯年对我说那些道歉的情话。
我的心也不再有什么反应了。
还不待我说什么,闺蜜佳佳便拎着大包小包进来。
“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”
她的视线盯在傅斯年身上,愣了几秒,直接对他下逐客令。
“你知不知道,越越刚走出来,你现在来做什么,不去跟你的小三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。”
傅斯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,他望着我。
“那个孩子,我已经让她打掉了。”
说这话时,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似乎是希望我有什么反应。
但我的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傅斯年上前一步,挡在我身前。
“我错了,你能不能原谅我。”
我抬起头,从他进门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,内心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傅斯年,你从来都不需要我的原谅了。”
他却突然执拗起来,红着眼问我。
“为什么不需要,你是我女朋友,我犯了错,理应给你道歉。”
我们就这样对峙,最终,我叹了口气。
“傅斯年,我们分手了。”
他身体微微晃了一下。
“许越,我没同意,分手是两个人的事。”
佳佳在一旁冷笑。
“渣男,你偷腥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,告诉越越一声。如今搞大了人家的独自,又来越越这里卖可怜,若是她没发现,你当怎么办?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还是让越越的孩子,认你的私生子当哥哥姐姐?”
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。”
傅斯年盯着我的脸色,急切地想要解释。
“我,我没告诉过你,”他闭了闭眼,似乎是回忆起一段痛苦的往事,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们失去过一个孩子。”
“那次之后,医生告诉我,这次流产对你的身体伤害很大,以后我们可能都很难要孩子了。”
我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,“所以,你是怕我生不了,才着急跟别的女人要个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