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黎心中一阵激动,“噌”地一下从树上跃下,嘴里还叼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,那模样要多吊儿郎当有多吊儿郎当。“走,看看去,有啥乐子。”她的语气贱兮兮的,仿佛要去瞧什么稀罕玩意儿。“好嘞,黎姐。”大柱忙不迭地屁颠屁颠跟在凌黎身后跑去。村口处,一群光鲜亮丽的知青正缓缓往村里走。他们边走边好奇地西处张望,初时那股新鲜劲儿很快过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愁。一想到接下来就得在这个地方度过几年,甚至可能是一辈子,众人只能暗自感叹自己命苦。入目之处,没有城市的半点繁华,只有大片大片的黄土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稀稀拉拉的土坯房错落有致,袅袅升起的白烟,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村子的贫穷。就连路边的野草,也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,这惨淡的景象如同一片阴云,深深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。在这里,大家过的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,没有谁比谁更高贵。“瑞哥,这儿可真穷啊!”啧啧称奇的声音传来,说话之人略带好奇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西周,一只手还捅了捅身边的人,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显得有些吃力。“秦航,把你的狗爪子拿开。”祁瑞冷着声音说道。“真小气。”秦航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,大大咧咧地又把手搭在了祁瑞的肩上。祁瑞眉头微微一皱,却也由着他了。“这是什么穷乡僻壤的鬼地方啊!我要回去。”一个脸上带着明显嫌弃神色的人叫嚷起来,声音咋咋呼呼的。她对着秦航撒娇道:“航哥哥,咱们回去吧!这里好脏啊。”边说还边跺了跺脚,扬起一小片尘土。秦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