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级内很安静,身为班长的尹满愿在讲台上维持着纪律。泉稚湘下意识看向自己座位旁的位置。没有人。打了报告进班就到讲台上问尹满愿,“满愿,虞听呢?”正在做题的尹满愿抬起头,看清来人是泉稚湘才突然想起,拍了下脑袋说:“噢!我就说好像少了个谁,我说你泉稚湘,听听难受一早上你这个同桌还没发现啊?她发烧请假了。”听到这话的泉稚湘一顿,有点懊悔的回尹满愿,“烧多少度啊?我今天早上问了她她说她累了,我就没有过多问了。”“我不知道,我交代完校医就被高嘉礼拉走了。”“好吧。”泉稚湘像失了魂一样,抬了一下拿着去城南给虞听买的甜品的手,懊悔地往自己座位走。对啊,女孩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不对劲了,自己和她从小一块长大怎么会没有意识到呢?甜品被泉稚湘放到了虞听的桌子上。高二了,也不能随随便便请假了,泉稚湘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。“泉稚湘,泉稚湘?”班主任刘国康看出了泉稚湘的心不在焉,喊泉稚湘起来回答问题。泉稚湘的前桌见刘国康喊了这么多声泉稚湘,这人都没有反应,回头提醒道:“泉稚湘!老师叫你。”听到前桌的话泉稚湘才反应过来,“哦哦。”“泉稚湘,即使你期中考考了年级第一也不能上课不听课知道吗!你上来解一下这个问题。”泉稚湘有点尴尬,点了点头便上讲台去做刘国康出的题目。虽然没有听课,但是泉稚湘还是游刃有余的将题目解了出来。刘国康欣慰点头,“好了,那你回座位吧,不能再上课走神了。”“好。”……晚自习结束,往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