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在滴血,但他不得不听。医生长叹一口气,皱眉道:“她的下体被木棍……导致撕裂,伤口一首贯穿到肛门,需要一辈子挂着粪袋生活……”又停顿一下,语气更加沉重。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顾明森顿时感觉天翻地覆。“这……到底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是琳琳……”顾明森喃喃自语,声音破碎而无力,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缓缓地跪了下去。他双手紧紧地揪住自己的头发,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泪水再次如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,打湿了医院冰冷的地面。“班主任打电话通知我时,明明告诉我,琳琳只是跟同学起了点小矛盾,不小心将他推倒摔伤了而己。”顾明森反复强调这段话,仍旧幻想着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不是自己的女儿琳琳。可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,不容他有丝毫的逃避。然而厄运专找苦命人。“啊!我的闺女!”和他一同前来的妻子听到女儿的惨状。再也承受不住,惨叫一声,昏倒在地。顾明森顾不得悲伤,连忙将妻子送到抢救室。在妻子的急救室外,顾明森像个无助的孩子,瘫坐在地。仅仅一通电话,他的妻女接连进入抢救室,生活天翻地覆。他的脑海里不断交替出现女儿和妻子的画面,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,如今却都遭受着巨大的痛苦。而在等待的过程中,医院方又来催缴女儿的手术费。西十万。几乎掏空了家底。然而医生告诉他,这仅仅只是个开始。“之后还需要进行进行几次手术,花费更高,恢复周期也很漫长……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个巨大的负担。”“而且您女儿大脑受伤严重,不排除成为植物人的可能…….”语气极其沉重,行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