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了。”陈祉宁笑笑:“死过一回的人,肯定会成长一大截,当然不一样啊。”齐婉闻此一言,摇头笑笑:“是死过一回如今又活过来了?”陈祉宁心中大惊,莫非面前人也是……缓缓开口:“横眉冷对千夫指,俯首甘为孺子牛。”说完,便看着面前人的表情,却毫无波澜,心中有些失望。齐婉听完这句诗,她读了两世书,却从未听闻过这句诗,可桃儿又不会作诗。怕是她也同自己一样重生了一世。心中想定,便开口道:“你可还有前世的记忆?”陈祉宁大惊,点点头,声音颤抖道:“我前世在数百年后的时代了。科考后我也算个芝麻小官,出去当差时死于天灾,幸得百姓祈福,才得了这一世的重活一场。”齐婉听着十分震惊,不禁流下泪来:“竟还有女子科考的朝代。”执棋的手颤抖起来,眼泪似火光般滚落到棋盘上。声音哽咽道:“我没有完整的记忆,那些都是从做梦才拾起的记忆碎片罢了。我还不知道我究竟是谁,只记得梦中人唤我齐婉。自己身着男装,逃了家。再后来便在睿王府中……再然后就记不得了。所以我才要去京城,找寻自己的记忆。”说完便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:“你呢,你叫什么名字?”陈祉宁拿出手帕擦了擦她脸庞的泪水,开口:“我叫陈祉宁,静宁见春,祉猷并茂。外祖父找人算我命中缺火,便取了这个祉字。”家中就她一个孩子,代表着全家对她未来幸福美满的祝愿。齐婉听完点点头,笑着说:“看来以后女子的日子比如今好过许多。”说完叹了口气,说:“你往后可有什么打算?”陈祉宁道:“画棋谱,写话本,先做些营生傍身,后面再浪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