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当然不好。我出生镇北侯府,自幼又许婚于太子,从小学文习武,一日不曾松懈,我当然知晓我是要成为皇后的,可绝不可能是经历这一番颠倒是非后,再毫无挂碍的做这无耻之人的皇后。我说不出话,密信被毁,眼看又要受仇人侮辱,只合上眼睛,又起了自绝的念头。见我反应,谢景瑜自是大怒。他双手钳住我肩膀,嘶吼道:又是这副模样,沈昭,我连谢景初留下的信都毁了,你如今已经没有念想了!你为什么还想着他我究竟哪里不如那个死人!你当然不如他,就算他死了,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。我冷冷直视谢景瑜的眼睛,一步不肯退让,谢景初自小励精图治,无时不刻不在想军国大事,他想的是如何让黎民百姓过上安心日子,想的是怎么不负天下,做个好国君!而你,谢景瑜,勾连异族,杀害兄长,霸占亲嫂,你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生,竟妄图与他做比较谢景瑜,什么你不介意顶着他的名字活下去,我告诉你,是你不配!谢景瑜双目血红,显然已是怒极,我心中泛起隐秘的满足,只觉得越骂越畅快:至于我,我如今成了你的妻子哈哈,可笑,夫妻之实四个字便妄想困住我吗谢景瑜,你大可折磨我一辈子,但你这一辈子休想有一天能安然入睡!等我死了,化成了灰,我到地下再与景初相聚,就算我被你折磨千遍万遍,景初也不会觉得是我错、是我脏!见不得光的恶鬼,永远都只有你谢景瑜!恶鬼......呵呵呵,你说得对,沈昭,我是恶鬼。谢景瑜双手收紧,捏得我肩头骨骼咯咯作响,就是我这样的恶鬼,取代了你心中光风霁月的谢景初,我告诉你,沈昭,谢景初能被取代,你同样能被取代,来人!那制服我的暗卫再度出现。废去她的武功,再挑了她的手筋脚筋,丢到乱葬岗去!你不是想与谢景初长相厮守吗沈昭,我成全你,再告诉母后,她给我准备好的,代替沈昭的女人,今日便送来东宫吧!那暗卫手脚麻利得很。滔天剧痛像我袭来,手脚血流不止,丹田内原本充足的内力也逐渐散去,苦练十几年的武功离我而去。我瘫倒在地,痛得说不出话来,暗卫蒙住我头脸,将我抬起,飞奔,再丢下。是乱葬岗。谢景初简陋的坟离我只有一步之遥,我却不能爬到他墓前。天空翻滚墨色,又炸起惊雷数道,暴雨倾盆,浇得我伤口疼痛欲裂。我却已然感觉不到了,也罢,这样就能与谢景初相聚了吗好想告诉他,短短几日,我心中究竟藏了多大的委屈。呼吸逐渐微弱,周身力气似被剥离,我想我要死了,可我好恨,我要去阎王面前告状,告这人世不公,告豺狼当道,告怨不得平。合眼前,我见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。......是他来接我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