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眼前两个分身,感觉一阵头晕目眩。三十岁的那个正对着镜子打量自己,西十岁的则坐在沙发上,脸色苍白。"你感觉怎么样?"我问年长的分身。他摇摇头:"不太好,感觉......在消失。"我注意到他的身体确实比刚才更透明了,就像被稀释的墨水。年轻的倒是很精神,正在翻我的冰箱。"喂,别乱动我的东西!"我喊道。他转过头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:"你的就是我的,不是吗?"我一时语塞。这时,门铃响了。我透过猫眼一看,是楼下修鞋的老李头。"老张头,开开门!"他扯着嗓子喊,"我听说你儿子回来了?"我回头看了眼两个分身,年长的己经几乎看不见了。年轻的对我眨眨眼,示意我去开门。门一开,老李头就挤了进来:"让我看看你儿子......"他的话戛然而止,因为他看到了两个"我"。"这、这是......"他结结巴巴地说。年轻的立刻上前:"李叔好,我是张明,这是我弟弟张亮。"老李头狐疑地打量着他们:"老张头,你什么时候有两个儿子了?"我正不知如何解释,年长的分身突然完全消失了。老李头揉了揉眼睛:"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?""您一定是太累了,"年轻的笑着说,"要不要喝杯茶?"老李头摆摆手:"不了不了,我就是来看看。"他转身要走,又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。关上门,我长出一口气。年轻的却皱起眉头:"情况不太妙。""什么意思?""我能感觉到,"他摸着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