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人?""没、没有,"我赶紧说,"可能是老鼠。"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突然站起来往卧室走去。我还没来得及阻拦,她己经推开了门。"啊!"王婶尖叫一声,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她指着卧室里的分身,浑身发抖:"这、这是......"分身无奈地走出来:"爸,我都说了不用躲。"我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"对、对,这是我儿子,刚从国外回来。"王婶惊魂未定地打量着分身:"你、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?""年轻时的事,"我含糊其辞,"一首没跟人说。"她将信将疑地点点头,又看了看分身:"长得可真像......"好不容易打发走王婶,我瘫在沙发上,感觉比跑了个马拉松还累。分身却笑得前仰后合:"爸?你还真会编。"我瞪了他一眼:"还不是为了你!"正说着,手机响了。是社区的李主任,说明天有个老年人联谊活动,让我一定要参加。我正要推辞,分身突然凑过来:"去啊,为什么不去?"我捂住话筒:"你疯了?要是被人发现......""怕什么,"他眨眨眼,"我可以装作你儿子,陪你去。"我想了想,似乎也没什么坏处。毕竟,我己经很久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了。退休后,我就像个隐形人,除了必要的接触,几乎不和任何人来往。第二天,我穿着最体面的衣服,带着分身来到社区活动中心。一进门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"老张头,这是谁啊?"李主任好奇地问。"我儿子,"我故作镇定,"刚从国外回来。"分身立刻露出得体的微笑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