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有她一个人了,还有腹中尚未成型的小孩。后来经历了什么呢,守着偌大的家业,她只能一边怀着孕一边打理家里事业。有时候别人看她一介妇人欺辱于她,有钱是那个世道的原罪。世人只会觉得你一个妇人,还是个寡妇最好欺辱。后来慢慢变了,她晓得如何雷厉风行,晓得该泼辣的时候泼辣晓得各种。也和她的梦想里的文学创作背道而驰,每日每夜处理不完的事务和工人闹事。生产的时候还是难产。接生婆说差点一尸两命,幸好上天保佑。可是真的是上天保佑吗。并不是,上天真的是和她开了个玩笑。在小孩子一岁的时候丢了。那天奶奶累的昏倒了在自家的院子里面,那个年代也没有什么电子产品网络世界。奶奶没办法只能将家业卖钱,能保留的保留能关闭的关闭。卖了钱就踏上了寻子的道路,她没有选择改嫁,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。她说:她应该走下去,并且甘之如饴。“家中虽然有钱,但是也没有雇佣人。那天刚忙完的她带着孩子回家,就在家前面的院子中晕倒了。醒来的时候小孩子不见了,她到处找从白天找到黑夜,因为昏过去的时间比较久了,那个年代没有任何快捷的找人方式。只能一步一步的走着照着,或者是找人帮忙。从当地找寻到隔壁县城,乡镇,村里。一介妇人一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走路,大路小路山路水路。”“后来呢,找到了吗。”清沅听得魔怔了来了这么一句。“你傻啊,没找着你小时候谁带的。”男人笑了一下。清沅鼻子又一酸。“所以这就是她小时候老是怕我丢掉,都不敢睡觉的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