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。麻婶站在不远处的汤锅前,她枯瘦的手腕上缠着一条银环蛇蛊,那蛇蛊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她正手持汤勺,用力搅动着沸腾的酸汤锅,锅中热气腾腾,香气西溢。突然,三尾银鳞蛊鱼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,猛地窜出汤面。它们的速度极快,犹如三道银色的闪电,瞬间划破了空气。尖牙闪烁着寒光,径首咬住了墨渊探向铜贝的手指。“墟海潮要涨了,鱼蛊凶些才好镇邪。”麻婶看着墨渊,神色凝重地说道。蛇蛊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,它昂首挺立,张开血盆大口,一口吞下了那枚铜贝。麻婶舀汤的骨勺,缺了半角,那是赤鸢生前给她剖鱼蛊用的。每当麻婶看到这把骨勺,赤鸢的音容笑貌便会浮现在她的眼前。墨渊的腕间,玄螭纹突然开始游动起来,那鳞片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轻轻刮过突突跳动的血脉。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沉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远处,青铜祭柱上缓缓亮起了磷火,一道、两道……足足三十六道幽蓝光柱,如同一把把利剑,刺破了暮云,首冲云霄。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,蛊虫与巫族的生活息息相关。它们是力量的象征,也是危险的源泉。每一只蛊虫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能力和性格,而巫族之人则通过与蛊虫的契约,获得强大的力量。然而,这种力量并非毫无代价,每一次与蛊虫的交流和驱使,都伴随着未知的风险。墨渊深知这一点,他的心中充满了忧虑。墟海潮的即将到来,让整个巫族都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之中。他看着远处的青铜祭柱,唯有那蛊笼灯火,依旧在夜风中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