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流逝,转眼,又是傍晚。十九点五十分左右,孤身一人的秦多,穿着个黑色羽绒服,同色皮靴踏着积雪,眼神有些迷茫的出现在爵河的堤岸上。爵河的水面上结了一层薄冰,冰上是十厘米深的积雪。这河面冻的不够结实,谁若是跑到河面上玩耍,很可能一脚踩出个冰窟窿,人掉进去,那基本上就挺尸了。沿岸竖立着警告牌子:严禁行人接近冰冻河面。周边几个电线杆子上有监控摄像头,但其实监控早就坏了,这地儿,完全脱离了监控范围。这个点,只有秦多一个人在此溜达。二十点。秦多站在河边的一块大石上,貌似在眺望远方。若有开阴眼的法师路过此地,必然能看到,秦多身上的四口利刃,完全插入体内,在外只露出四个刀柄。其身边黑雾缭绕,有一巨大的狰狞鬼脸,在黑雾中载浮载沉,跟随在秦多的身后。其眉心处漆黑一片,死气已成!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,贫僧无禛,见过施主。”一道蕴含磁性的男声忽然传来。站在石头上的秦多浑身一个激灵,眼中迷茫潮水般退去。“咦,我怎么在这里?”秦多惊讶万分,从大石上跳下来,左右打量环境,满脸的疑惑不解。显然,他刚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解脱,一眼发现自己出现在爵河边上,不由骇然。他惊慌的向右侧方看去,那里,站着一个身穿金红袈裟的俊秀和尚,正手持佛珠,一脸温和的看着这边呢。“你是,那天为我解签的大师?你怎么在这里?”秦多一眼看见无禛,想了一下,就回忆起这人是谁,一时间有些惊喜,毕竟是见到了熟人。“秦多施主好记性,半个多月之前的事儿了,你还记着贫僧;观施主面色不太好,最近的这段时间,可是有什么异常?”无禛合十一礼。秦多眉头蹙紧:“无禛大师,你这解签也不准啊!说什么我是罕见的贵人命格,以后成就非凡,会名传天下,可我最近,总是噩梦不断,梦中,有猛鬼追杀,而且,数量还成倍的增长。简直了,我都不敢睡觉了,已经神经衰弱了,继续这般下去,保不齐哪天就。”“咦?等一下,那天,大师为那么多人免费解签,我也只是报上了生辰八字吧?没记错的话,没告诉大师你我的姓名,那你,为何知道我叫做秦多?不对,不对头,你,暗中调查我,甚至,跟踪我?”“这般算来,自从你给我解签之后,噩梦就开始了,今儿更是失去意识的出了家门,好像是,听到你那一声阿弥陀佛后,我才清醒过来的,却出现在爵河堤岸上。这是碰巧遇到了大师,还是大师你刻意在此等待我呢?事出反常必有妖,难道说?无禛,我最近这段时间遭遇的邪乎噩梦,是你做的手脚!是不是这样的?你说。”秦多一番话出口,无禛脸色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