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太女的位置,昭华公主未必能坐得稳。张芷璇道:“启禀陛下,微臣进谏,太女殿下淫乱无度,大婚当晚,抛弃主君不顾,宠溺侍君凌氏,竟与那凌氏在卧榻之上缠绵三日三夜……”话还未完,被南宫烈生冷打断:“敢问谏议大夫是如何得知太女殿下闺房私事?窥探太女殿下寝宫,其罪当诛。”张芷璇慌忙摆手,否认道:“不……微臣不敢……微臣也是听说……”南宫烈咄咄逼人道:“身为朝廷命官,单凭道听途说就想污蔑太女殿下,谏议大夫莫不是老糊涂了!”张芷璇被怼的哑口无言。王若云明显有些气急败坏:“骁虎将军好大的官威,圣上面前,你说窥探便是窥探?你说污蔑便是污蔑?”又忍不住嘲讽一句:“想必这三日,骁虎将军是度日如年吧?”南宫烈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好你个王若云。荣兰心听不下去了,积劳成疾的她此刻己是疲乏得很。荣国中了金国的奸计,兵败金国,大好的河山都让出去了,就连原先的都城荣安也让出去了,还被金人赶到了梁州这瘴气之地的。如今金国还在虎视眈眈,边疆又被辽国入侵,战火连天,荣兰心收到多次密报,说是前线的士兵军心不稳,怕是又要大败。如今这些大臣非但不能在兴复荣国、收回都城上面提出什么真知灼见,却只知道揪着名位、品行、甚至宫闱之事大做文章。“立储之事,不必再议。太女殿下即日便搬到东宫去,明日与众位爱卿一同上朝。孤乏了,众位爱卿若是无事进谏,便退朝吧。”荣兰心揉了揉眉心,略显惫态。“墨丞相与南宫将军留下,随孤到书房来。”瑞辰宫这边。一位侍从手执圣旨:“请昭华公主接旨。”这位侍从名唤唐恩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