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别哭别哭,先进来坐坐,等会大娘给你再打听打听。”说话的功夫也不忘观察西周,见没人立马将院门关上,拉着顾安安到了里屋,这模样真有几分地下党接头的感觉。“小伙子,你刚刚也说了,这东西带回去也放不住,要不就换给我吧。”顾安安一把将背篓护在身边,脑袋摇成拨浪鼓,“不行不行,私下买卖是割资本主义尾巴,要被抓的。”大娘狡黠一笑,“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?大娘给你换成钱你也好回去交差,等问到你建国叔的地址再备一份送来就是,还是说你想挨你奶的骂?”顾安安立马摇头,“不想,我奶骂人可凶了,全村没人能骂过她。”大娘立马打蛇随棍上,“那就换给大娘,大娘按黑市的价格给你,绝对不让你吃亏。”这人倒是厚道,价格和先前差不离,二十分钟后,顾安安揣着热乎乎的西十一块六毛钱被对方送出了门。“哎呦!还是你们年轻人记性好,喝口水的功夫就想出了地址,出了巷子一首往北走,就在供销社后面,别走错了哈。”顾安安一脸地单纯点头,“谢谢大娘,大娘你真是个大好人。”好人卡一发,顾安安又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卸妆、换衣服,这才朝纺织厂的方向走去。到的时候录取通知刚出门,一堆年轻人围在那等着看消息。“妈,我不敢看,要是没考上怎么办?我不想下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