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北腊月,飘着雪。镇府派了许多人查找吸食鸦片者,主要查封上层人口。五名穿着本地衫的男人在桥下休息着,似乎在低声讨论什么。“9点钟方向,几人进了一家还未搜查的商贩。”“进去时两手提着箱子。”“出来时带出了几包白色油纸包装的东西,像是炸药,又像是鸦片。”声音的主人有些胖,说话时双眼紧盯着那辆豪车,像在戒备。“是富人的车。”“先搜查炸药和枪支。”“查不查?”话音落下,他们的眼神一同转向身旁的男人,似乎在等他的命令。“查。”为首的男人神色晦暗,三步并作两步翻墙跳上桥,持枪向前跑去,身后的男人也紧跟着他的步伐。随着几声巨响,车前的沙石一瞬惊起,子弹声不断徘徊在耳旁。盖过了雪落下的风。“停下!查鸦片!”男人们持枪挡在车前几米的方向,随着一阵急刹车,起了一地粉尘。“都出来!”说话的人年纪不大,看着也就十三西岁的模样,目光却坚定有神,举着枪的手也不曾抖过一分。车内没吱声儿,身后几人对视一眼,就要上前强行把人带出来时,下一秒看见那皱着眉的男人,愣是默契的又往后退了回去。再过片刻,随着车门慢慢开启,几个男人先下车,似乎要给后车座的富人开门。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皮鞋,紧接着是男人高大的身影,他被人护送着,黑伞遮住了他的脸。虽然没见他的模样,却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“让开。”为首的便衣军官依然举着枪,像是下一秒就要按下。语气淡漠的仿佛面对将死之人。“鸦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