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进忠单手抓紧了榻上的锦被,压着口中的抽气声,“奴才不疼。”刑罚再痛,他只要想着令主儿和他之间的甜,想着令主儿等着他,他就一点儿都不觉得疼了。更别说——“令主儿。”他揽住她光洁的腰,暗哑道:“春宵苦短,奴才伺候你。”多年相伴,一触碰便是情动。“狗奴才——”在他的怀里,魏嬿婉抖成春风里簇簇作响的柳叶,就连溢出的呜咽亦被他仔细的吻一一吞入了腹中。怪不得魏嬿婉迷迷糊糊的想着,怪不得人人都爱纵情声色,实在是太让人沉溺了。宁寿宫位置很偏,若不是有心人盯着,一般是无人发觉进忠公公进来后就三天不曾出去。可这宫里就是还有一个有心人。颖太嫔。皇上料理了该料理的,却把残了的颖太嫔给忘记了。颖太嫔也是倒霉。计划赶不上变化。她计划的所有毒计,都因为先皇的驾崩而付诸东流。连她想要寻个时机报复的豫妃,也因病去世。简而言之,她谁都没有报复到。更令颖太嫔愤怒的是,前段时间,七公主璟昭进宫,她好不容易抓住了独处的机会,便迫不及待的道:“你可知你那皇额娘私下里是多么肮脏吗?她和进忠私通!”这个脸庞和魏嬿婉有五分相似,脾气和当年的陇月公主有九成相似的固伦和静公主听了——一个巴掌就抽了过去。直将巴林湄若打的都懵了,“你敢打我?”“皇额娘的事情与你又有何干?”璟昭嘴上毫不留情,“再仗着长辈的身份对本公主乱嚼舌头,可就不是一个巴掌了事的了!”颖太嫔看着潇洒离开的璟昭,愤恨之下,便到了宁寿宫门口守着,等着门开,便猛然冲了进去。她定要将魏嬿婉和进忠的丑事公之于众!春蝉瞧见,急的声音都变形了,“颖太嫔,您,您不能进去!”巴林湄若哪理她,信心满满的闯了进去。暖阁里的确只有两人。抚摸跪着的进忠脸颊的魏嬿婉。巴林湄若的笑容还未扩大,便瞧见那年轻的太后扬起了手掌——一巴掌甩了下去。进忠公公动也不动,生生受了。晚一步赶进来的春蝉赶紧解释,“进忠公公来领罚的呢。”巴林湄若不信,但狐疑的瞧了又瞧,也没瞧出猫腻,只能悻悻然的走了。她走得快,自然没看到那脸上还有着掌印的公公早已执起魏嬿婉的手,在她手心亲了又亲,“令主儿,没打疼你吧?”春蝉看了眼,直打了几个哆嗦。真顶级恋爱脑。这脑子,怕是僵尸都不吃吧。进忠公公早就练就了超级厚脸皮,自然无视了春婵那一言难尽的眼神,只笼着袖子退出了宁寿宫。他去干什么?找麻烦。找谁的麻烦?自然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