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茉注视着女生的背影,头一次认识到原来这样的房子也会是一个人的家,头一次意识到这样的屋子也能让人由衷的想要停留。这里是她的家,如此狭小,如此逼仄,却为什么让人温暖。是错觉吗?也许是累了吧,人总是会因某个瞬间而温暖起来。林茉低着头浅浅地笑了一下,疲惫的灵魂似乎也慢慢地开始自我疗愈。女生洗好了碗,走了进来。正好看到了那一抹浅淡的笑,但并未出声。首到林茉若有所觉地抬起头,她眉眼弯弯,嘴唇微张,向着林茉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如同花朵绽放,似乎初月升起。“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林茉听着女生的话,很想对她说,你才是。但她没说,那一刻她无法言语,也许是陷入了明月清风,繁花朵朵的梦境。冰冷的保护壳慢慢融化,柔软的内在盈满了温柔。多年后林茉回想起这一刻,仍然情不自禁地微笑。女生把围裙脱下,挂在门后,站在林茉面前,双手叉在腰间摆起威严的架势,“好啦,我要严刑拷打你了,小朋友。”“嗯?”林茉呆呆的。女生拉着林茉坐在床沿,义正言辞,“装傻可没用,吃饱喝足该招供了,小朋友怎么一个人那么晚待在外面啊我……我……”林茉仿佛卡壳的机器人,吞吞吐吐。女生看着林茉我我我的,一拍脑门,“我都忘了,我连名字都没问。我叫顾木,树木的木,你叫什么啊?”“我叫林茉,茉莉花的茉。”“茉莉花,倒是人如其名。”顾木从不吝啬夸赞,谈起话来思维发散得很,“你喜欢茉莉花吗?话说这花的花语是什么?”“我妈妈很喜欢,我也很喜欢。茉莉花的花语是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