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习习,酒月再次佩服自己的睿智,就她这种骑得东摇西晃的模样,大白天跑起来多吓人啊。夜黑风高,正是刷新技能的好时机!向着指定方位跑了一整夜,天亮时分,酒月碰见个岔路口。马蹄声停了下来,她又看了看路边那家小茶摊儿,想了想,还是下去休息了会儿,顺便问个路。她不累,马也累啊。这茶摊儿就跟高速服务区似的,酒月一进棚子,就有个男人笑嘻嘻地上前问她,“客官喝点什么?这会儿时间还早,我们家的饼子还没烙好,如果客官有需要,还得多等片刻了。”酒月摆摆手,“随便来壶不贵的茶吧。”饼她自己有。不过要是不就着水吃,她脖子能噎出二里地去。男人应了一声,没多久就端上一壶热气腾腾的茶上来。水汽蒸腾,很有生活气息,酒月远远地看着那边的女人在烙饼,男人就手脚麻利地擦桌子扫地,隔不久还去帮女人的忙。看着倒像是夫妻。大概是酒月瞧得有些久了,烙饼的女人也看了过来,冲她露出个笑。“瞧客官肩头的露水,想必是连夜赶路吧,客官这是要上何处去?”女人擦了手,坐了过来。酒月给她倒了杯茶,随意道,“哦,我去云江......妹子可否指个路?”女人果然被她一句“妹子”逗得笑起来,“姑娘可别取笑我,我孩子都到处跑了。”酒月真的诧异了,“连孩子都有了?可是你看着真的很年轻啊。”她眼神和语气都太过真诚,女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“不年轻了,我都二十四了,我家男人也快二十七了。”提到家庭,女人笑得很温柔。酒月就更惊恐了,“那你娃多大了?”女人说,“今年七岁了。”话音落下,后方帘子里钻出来一个古灵精怪的男娃娃,一双眼睛满是好奇地瞧着她。酒月:“......”酒月惊恐地想着,看来今年二十五的司马青,是真的很老了。女人招呼了儿子过来,喊了酒月一声姐姐,之后才想起来回道,“姑娘要去云江的话,就往左边这条道,可别走错了。”酒月正捏着小孩儿的脸,随口问了一句,“那右边是去哪儿的?”“右边到庆南的呀......哎哟,那里正在发大水呢,好多人都逃不出来困在那儿了,姑娘你可千万别走错了啊......”女人好心地提醒她。酒月却无意识地往右边看了看。庆南啊......平王,就在那里。**没办法,任务在身,酒月还是先去了云江。就算没有任务,她也不能贸然去找平王算账,如南浔所说,这事儿得好好规划才是。酒月默默说服了自己,往云江方向又骑了没多久,她就接到了仇东方传来的信。信鸽是训练营养的,在训练营待了三天,酒月也get了这一项技能。信上给了个地址,就在她东边不远的位置。辰时,雾气散去,两人在一家客栈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