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月耸肩,姑且当这是他的个人爱好了。“你的特产,是仇东方帮你挑的哦。”酒月把其中一个包袱丢给他,然后又跟仇东方说了一声,“王爷放了我半天假,我先走了啊。”她蹦蹦跳跳地翻墙出去了。原地的仇东方目光落在她身上还挎着的包袱上面,想了想,还是拍了拍墨金的肩膀。“不然你去替我跟王爷说一声,我得跟着她啊。”仇东方的职业病犯了。结果墨金面无表情地揪住了他的领子:“你不是传信说酒月跟着平王跑了吗?”仇东方:“......”仇东方猛地拍向墨金的大腿,“哎呀!我就说我有什么事情忘记了,天呐天呐......”他也不急着追酒月了,赶紧赶去司马青那边解释。原地的墨金:“......”墨金若无其事地挎上特产包袱,云淡风轻地跟在他身后。......于是,半个时辰后,司马青的书房里,多了三个沉默的男人。伏羽率先出声,“看来酒月真的把平王当仇人啊。”不刺一刀就怄气,怨气很大啊。墨金谨慎发言,“她教训人,是有一套的。”过期的春药和辣椒水是什么美妙的搭配???司马青沉吟良久,才淡淡出声:“所以这些特产,都是她卖了马的钱买的?”战战兢兢等着挨训的仇东方:“......啊?额,对,我们一起买的。”司马青气笑了。知道她财迷,但没想到她还奸商啊。“王、王爷......”仇东方忐忑出声,正要请罪,结果还没出声,就被司马青打赏了一片金叶子。仇东方:“......”还有这种好事?!他受宠若惊。司马青淡淡道,“此行辛苦了,另外,日后不必再随时跟着她了。”经此一遭,司马青算是意识到了,酒月不是仇东方能盯得住的,只要她想,她能随时离开。闻言,旁边的墨金面露迟疑......但最后也没说什么。“她真的认为,自己跟平王有仇?”司马青又问仇东方。仇东方连连点头,“而且感觉不是一般的仇,是深仇大恨,她当时得知那人是平王易容的时候,杀气腾腾的模样,不是装的。”“这样啊......”司马青看向桌上的账本,缓缓一笑,“那就,让他们自己斗吧。”墨金三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这是要让酒月去收拾平王了。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“是。”房门关上,司马青幽幽看向桌上的小破包袱,思绪渐渐发散。就算酒月是装的,事到如今,她替他做的事,也足够抵他挨的这一刀了。多好的人才,怎么以前想不开,跟了平王?他叹息一声,回过神来,淡淡地拆开包袱......一堆快蔫死的花花草草伴随着泥土毫无预兆地掉出来。上面还有一张纸条:云江特产空气!王爷有没有觉得整个屋子都清新了起来!司马青心头一哽:“......”所以,他花了一片金叶子,就得到了一包垃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