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把长的伤口,还在汩汩冒血。姜惠英吓得血都凉了,几步换作一步走,踉跄地跑了过去。齐闵生看见姜惠英,跪爬着冲到姜惠英身边,把头埋进姜惠英高耸的胸脯里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“这是谁干的!出了什么事?”她搂住齐闵生,搀扶着他回到沙发上。她翻出药箱,从里面取出消毒用的紫药水,然后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地替齐闵生擦拭着伤口,生怕他英俊的面容有稍许损伤。“忍一下。“姐姐……”齐闵生搂住姜惠英的脖子,灼热的气息在她脖颈附近环绕。“我怕,我怕疼,我怕血。”“没事儿,这个不疼!”姜惠英轻轻在他伤口上点着。“姐!我毁容了怎么办,我以后怎么办?”齐闵生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鹌鹑,哭得撕心裂肺。姜惠英的手在颤抖,“别担心,姐姐会照顾你一辈子!”齐闵生搂着姜惠英纤细的腰身,视线落在桌面苏淮安的照片上,他微微勾起嘴角,泄出了恶毒的笑。贴好纱布,姜惠英勾起齐闵生尖翘的下颌,抬手拭去了齐闵生嘴角的血。“闵生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”下一秒,齐闵生痛得打了一个激灵,往后一缩,浑身开始颤抖。他如同惊弓之鸟,边说边哽咽:“不!我不能说,我会害了你的……”“说!”姜惠英的心要撕裂了。她好歹是个当兵的,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保护不了,连自己的弟弟都保护不了,还算什么军人!“刚才冲进来两个人,见面就打我,还把我按在地上,让我给桌上那张照片磕头。”齐闵生按着头顶的纱布,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桌面。姜惠英看向“那张照片”,那是苏淮安的照片。照片里,苏淮安站在中央文学院的门前,笑得就像一枝花。齐闵生呜咽:“他们说我勾引你,害得大哥结不成婚……还说我仗着自己长得像小白脸,就想抢首长家的儿媳妇,简直就是白日做梦……”他抽噎着,仿佛下一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