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!是你害我连保护遂宁的资格都没有了!”双肩传来剧痛,我强忍着,没让眼泪掉下来。“裴淮砚,你会幸福的。”他像是没听见,手已经掐上了我纤细的脖颈,窒息感瞬间袭来。我疼得脚下一歪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“混账!”裴老爷子一拐杖狠狠敲在裴淮砚背上,才将这个近乎失控的男人打醒。裴淮砚脱力地滑坐在地,脸上是和上辈子如出一辙的痛苦。“你知不知道,遂宁嫁过去会死的!她才二十五岁,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!”我本想告诉他,联姻的人已经换成了我。可话到嘴边,心底那股酸涩却让我改了口。“这场联姻,非她即我。”裴淮砚的哭声,戛然而止。他呆呆地抬起头,茫然地望着我。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“她嫁过去会死,那我呢?”整个客厅,落针可闻。连裴老爷子都攥紧了手里的拐杖,震惊地看着我。“裴淮砚,我今年才二十二岁。”“难道我就该死吗?”周遭一片死寂。裴淮砚呆呆地望着我,似乎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。良久,还是裴老爷子打破了僵局。“娇娇啊,我们裴家是属意你的,这小子他混账……”我弯腰,对着裴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,打断了他后面的话。“谢谢您,裴爷爷。”我转身离开。裴淮砚,欠你的一条命,如今,终于可以还你了。从此以后,你能和你的心上人,幸福一生一世。2我彻夜未眠。联姻的人换成了我,这意味着,死亡不过是时间问题。天光微亮时,我去了常去的早餐店。老板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我面前。我刚拿起勺子,店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满身寒气冲了进来。熟悉的薄荷香水味。是裴淮砚。他猩红着眼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死死地盯着我。周围的食客都吓了一跳,纷纷看了过来。他几步冲到我面前。“哗啦!”我面前那碗滚烫的馄饨被他一把掀翻。滚烫的汤汁尽数泼在了我穿着裙子的腿上!“啊!”我痛得叫出声。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,钻心的疼。“小伙子你干什么!”老板娘惊叫着冲过来。裴淮砚却不管不顾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“孟娇娇!”他咬牙切齿地低吼,声音里满是淬了毒的恨意。“你姐姐都要被你害死了,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吃馄饨?”我疼得挣扎,手腕被他捏得更紧了,“你放开我!”邻桌的大爷看不下去了,“有话好好说!你先把人家姑娘放开!都烫伤了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