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把门锁上。我慢慢地洗了个澡，又洗了一遍衣服。前后大约一个小时。当我出来的时候，我震惊地看到陆怀正站在阳台上。他怎么还在这儿?他连衬衫都没穿，宽肩窄腰，线条利落。我盯着看了几秒钟，嘴巴张得大大的。眼睛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看。“你在哪儿找的?”鲁淮牌咬紧牙关。他的脸涨得通红，声音变得更大了。“你怎么没穿衣服?”“这件外套太小了。我在等它变干。”“哦，”他说。“不要看。”语气中有一种警告。我的喉咙很干，咳嗽得很轻。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，再说下去有点尴尬。“想看电视吗?”衣服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干。鲁怀正看着我:“好的。”我从咖啡桌上拿起遥控器，按下电视开关。“你想看什么?不管怎样”。“好吧。”两个人用非常正式的方式交谈。在电影频道播。他们在放一部新电影。沙发不大，吕怀正坐了下来，一种压迫感立刻打到了脸上。这个距离，隐约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我偷偷溜到一边。鲁怀正抬起眼皮看着我。他的目光又回到了电视上。没有话说。这部电影我看得越多，就越觉得我以前看过。死亡的记忆开始袭击我。这是我和吕怀正第一次去电影院看电影，是文艺浪漫。那时候，我的心思都集中在做别的事情上，没有去看注意力的内容。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电影院。一开始没有什么技巧，都是乱糟糟的，到了后面的鲁淮牌就变得很熟练了。你想得越多，你的脸就越红，伸出手去触摸它。一窥庐淮标志。她的眼睛苍白而遥远，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屏幕。我只是想换台，但我觉得你太刻意了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