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城,不如说是连起来的洞府,像是某个下凡的仙人,在这里建立了一个隐居的世外桃源。洞府里,别有洞天,有的有数不清的佛像,有的是崎岖的风景,还有的里面,纯粹只是放了一张石桌,桌上还摆着没有下完的棋局,刚放下的碗筷。好似这里的人只是正常的离开了,而不是横死在这里,所以我之前也并不觉得可怕。贺容川看得面容里带着一点迷茫,“你们孤儿院是正经孤儿院吗?”有桃源图,坐拥整座山头,山头里还藏着一片古城,随便掏出一样都是渝城首富标准。我点头,“是啊。冯奶奶说这里批给她的时候,还是一片荒山。我们小时候还经常来这里拔草开荒呢。”贺容川静默了几秒,“何生屹知道吗?”我挠挠头,我应该怎么解释呢?这地方是冯奶奶带我来的。说是留给我的嫁妆。年纪小的时候不懂,只觉得在孤儿院饭都吃不上了,要这些东西能干什么呢?可冯奶奶还是千叮咛万嘱咐,在找到能托付这些的人之前,谁也不能告诉。所以我连何生屹都没有告诉,不是因为我不爱,而是我清楚的知道,我们都没有足够的资本去打开和保护这里。我总不能跟贺容川说,这是冯奶奶给我的嫁妆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只是一味地摇头,“除了冯奶奶,没人知道了。”我苦笑了一声,“就算知道,应该也忘记了吧。”贺容川喃喃了一句什么,我只听清“失忆”什么的,追问了句,“什么?”贺容川沉沉看了我一眼,“没事。”“那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我不答反问,“假如有了这里,我们竞标时的胜算,是不是更大?”贺容川袖着口袋看了一眼四周,挑眉,“合着谁留着孤儿院,你就把这里给谁?”我点头,又摇头,“没实力,人品不行也不给。”简而言之,我确实是看贺容川这人,有钱有能力,虽然嘴毒了一点,但人品也还不错。嫁妆不嫁妆的,要是能换孤儿院偏安一隅,也值得了。“给我,你想换多少?”贺容川直截了当。我想了想,“我想换这里开发后的百分之三十的收益,作为除了安置费之外,孤儿院的长期活动资金。”若是我的规划案正常运转,孤儿院会是沧海地块项目的立项中心,要么保留在原地不动,再次,选址也不会很差。可我看到了姜瑜腿上的假肢。她从小因为腿脚的问题,在学校没少被人追着起外号,可有了lh的资助,她才有机会更换更好一点的假肢。这样的孩子,会有很多,政策和社会捐助是帮不过来的,冯奶奶年纪大了,也不没办法每个都照顾到。求人不如求己。孤儿院有了自己的稳定的收益来源,就可以改变很多个“姜瑜”的命运。贺容川瞥了我一眼,唇角突然嘲讽地扯了一下,“不知道的以为你才是孤儿院那些孩子的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