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7“早啊,清清,我请了长假专门来陪你。直到你那个便宜表弟滚出这里。”我冲到卫生间,不断干呕。阿屿,你的话翻译过来就是,宁雅马上就要做手术了,我可得看好你,不能让你跑了。只要我和林鹤白天稍微多说了几句话,陆屿晚上就跟得了狂犬症一样,往死里折腾我。这个小肚鸡肠的神经病男人,宁雅什么时候收了他?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那时我和陆屿都没醒,林鹤开门,见是宁雅,哐的又给关上了。“阿屿,我好想你。”宁雅在门外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我倚在门口,磕瓜子。陆屿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,又看着系着围裙,忙里忙外的林鹤。“小雅,你先回去。我过段时间来找你。”宁雅虚弱一笑,好。刚站起来,就软软地倒下了。我们都以为宁雅是装的,可直到第二天中午,她还没有醒来。陆屿将林鹤软禁起来,又给我注射了一支镇定剂。等我再睁开眼,鼻尖满是消毒水的味道。陆屿抓着我的手,神色不安。不愧是陆氏的当家人,既然他敢做,就不怕被人抓到把柄。我抚摸着身上的伤疤,淡淡说,“林鹤是个小警察,别为难他。”“我们离婚,我自愿让位。”他嘴唇颤抖,想也不想地反对,“我不同意离婚!这辈子都不可能!”齐芳和陆骐山来看我,齐芳用玻璃杯子砸破了陆屿的头。这个女人虽然表面嫌弃我,却一直对我很好。陆骐山拉着陆屿出去包扎,而齐芳,我看见她的眼泪,止不住的滚下来。“小圆,小圆。”齐芳捂住嘴,失控地喊着。“清清的脸蛋胖乎乎的,像硬币一样。妈妈以后就叫你小圆了。”伤口隐隐作痛,我怔愣地抬起头。好像听到了妈妈的声音?陆屿和陆骐山再回来时,齐芳立马迎了上去,一脸心疼,“小屿,对不起啊,阿姨一时没控制住。”陆屿摆摆手,示意没事。齐芳又去拽陆骐山,“我们走吧,别打扰孩子们了。我给你煲了汤喝。”陆屿又来抓我的手,这次我没有躲。他眼神一喜,语无伦次地说,“清清,呆在我身边好不好?我不能没有你。”陆屿背对着门,看不见宁雅被护士搀扶着,呆立在门口。神色凄婉又狠厉,癫狂却安静。我闭上眼睛,声音颤抖,“吻我。”随便了,大家一起下地狱吧。宁雅病愈后,拜访了陆屿的父母。陆宁两家是世交,又八年未见,应该的。齐芳给宁雅盛了碗汤,语气温柔,“小雅,尝尝阿姨的手艺。”宁雅很听话,喝了一碗又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