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不是对方的好友舒玥晚上被景弋放鸽子了。理由是有事,忙。舒玥没回。直接化妆换衣服去了商务会所。景弋在十一点发来微信:[律所临时来了个客户]。舒玥:[没关系,我在家整理教案呢]。舒玥回完把手机丢进了手包。在洗手间男人出来的时候,挤进了他的怀里,喝了杯酒,嫣红粉嫩的脸微仰,娇滴滴的喊:“亲爱的。”陈舟微怔,下意识把醉酒想跌倒的舒玥扶住。手刚好扶到了腰。已不是对方的好友站好笑笑:“抱歉,多喝了两杯,认错人了。”舒玥走了。经过景弋身边冲他乖巧的笑笑。景弋客气的点头。陈舟走近:“你怎么来这了?”“公事。”陈舟:“你认识她吗?刚才那女孩?”“不认识。”陈舟:“确定?我怎么看她一见你,酒都醒了?”陈舟流连女人圈子太久了,只是一眼就看出刚才那女孩是来勾引他的,手段拙劣生涩,但因为长相和身材,特别是那一嘴软糯的江南口音,很对他的胃口。但前提是和景弋没牵扯。景弋孤傲,霸道,胜负欲强,如果是他的人,和他争,纯粹是找虐。“恩。”景弋说完背靠墙,掏出手机翻出舒玥的微信。头像是比耶手。手长得不错,纤细修长。但这个头像本身就幼稚,而且吃着碗里看着锅里。景弋厌烦的点出删除。准备按下去的时候。陈舟看见他点头,心里长出口气,倨傲的昂下巴:“认识也无所谓,她是奔着我来的。”景弋听出话外的显摆意思,手指从删除上移开,挑眉看他。陈舟笑笑:“八成是图钱,论钱,我可没比你差多少,就算你认识,人也是我的。”陈舟的圈子里,几乎没人不被别人家的孩子——景弋的阴影笼罩过。太多人在他面前抬不起头。这是第一次找到点优越感,即便很廉价,陈舟依旧朝前整整他的领带:“你呀,也学学我,平易近人点,整天这么冷冰冰的,难怪聂明珠和你分分合合那么多年,死活不愿意嫁。”陈舟走了。景弋把他碰过的领带抽出来丢进了垃圾桶。掏出烟放在唇边点燃。单手给舒玥发微信:[走了吗]?对面显示。你已不是对方的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