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,说一说宋老夫人大寿的事情。然而等到病房,宋晚霁傻眼了。那病床早都空了。她找到护士,沉声询问:“这间病房的人呢?”护士一脸纳闷:“早办出院了啊!好像进来的第二天下午就去办理出院了,根本没久留,怎么了吗?”宋晚霁咬牙。好啊,好一个谢无砚!有了柳若琳,他这是彻底站起来了!宋晚霁离开,直奔谢氏私立医院。谢氏私立医院在市内原本也是数一数二的私立医院机构。但如今经营不善,门庭冷落,大白天都见不到什么来看病的人。宋晚霁大步进了医院主楼。医院前台见到她来,有点不敢相信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赶紧上前迎接。“宋、宋小姐!”前台赔着笑,“您怎么来了?”宋晚霁冷笑:“我不能来?谢立华呢?”前台见她似乎压着怒意,额上冷汗直流。“没、没有不能来!就是我、我们院长今天不在,他出门去、去跟谢先生见面了,您不知道吗?”宋晚霁眯眼。谢先生谢无砚?“他们俩在哪见面?”前台吞吞吐吐,不敢说话。宋晚霁语气变得危险:“我问你话,你最好如实回答。否则,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,信不信?”前台吓得声音发颤,赶忙说了个地址。宋晚霁再没心思跟前台废话,转身就朝医院大门走去。前台见状,吓得赶紧追了上去。“宋小姐,宋小姐!院长他很快就回来了,您不如先等等?”宋晚霁脚步不停,前台也不敢再拦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晚霁上了车,驱车离开。另一边,谢立华跟谢无砚见面的地方,是一家隐秘性极好的私人会所。会所内装潢奢华,服务周到,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新鲜的花束。谢无砚跟谢立华坐在靠窗的位置。两人面前摆放着精致的茶具。谢无砚亲手烹茶,动作行云流水,不难看出经常做这种事情。谢立华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半晌后,谢立华率先开口:“我听说,你跟晚霁又吵架了,还没和好,你还搬出来住了?”谢无砚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谢立华,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谢立华被他的态度弄得一噎。他皱起眉头:“你别管我听谁说的!你们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?该不会是要离婚?”谢无砚不废话,直接将五百万的支票拿出来,放到了桌上。“这是五百万,你可以都拿去用于医院的重新投资建设。”“你的股权转让书呢,准备得如何了?”谢立华看到支票,眼睛瞬间放光了。他眼底的贪婪显露无遗,谢无砚看着就觉得厌烦。而谢立华回过神来,稍稍遏制住了贪欲,摆出一副“慈父”做派来。“无砚啊,听我一句劝,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,可千万别闹到离婚的那一步!你看,晚霁这不还是愿意给你花钱吗?”“你俩要是真的离了,你能去做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