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傅寒声站在台上,红毯对面是盛装打扮的孟听雪。他忽然觉得恍惚。朱丽叶玫瑰花,巨大的水晶吊灯,珍珠鎏金垂帘。是他亲手操办的梦中的婚礼。婚礼的模样从他脑中自然而然流淌出来。好像已经设想过千万遍。可是,这个梦是从哪儿来的他看向对面的孟听雪。那是他七岁相识,十八岁就想娶回家的人。可他心中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别扭。就好像,对面不该是她。那又该是谁呢......孟听雪走上台,傅寒声看到她身上繁复的巴洛克婚纱,莫名想到,这件婚纱如果让他来做,至少得要一年吧。随即又觉得好笑,他什么时候会做婚纱了该交换戒指了。傅寒声被艳丽的鸽血红宝石晃了眼,头开始发疼。他第一眼就相中了这枚戒指,和油画中贵妇人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样。是哪一幅画呢......他蹙眉,头更疼了。寒声,戒指。孟听雪小声提醒。他抿抿唇,握住她的无名指就要把戒指套上去。可刚套上指尖,脑中剧烈的刺痛感袭来。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。模糊的视线中,很多人围过来,担忧地唤着他的名字。他的新娘,亲人,朋友。可没有她......夏夏......他恍惚地吐出这两个字,然后晕倒过去,不省人事。孟听雪脸色惨白。傅寒声......都想起来了婚礼被迫中断,傅寒声被送进医院。他不断叫着夏夏的名字,谁都唤不醒他。孟听雪冷着脸把医生叫过来。那个药再给他打一针,药量加倍!医生迟疑,可是傅先生正处于脑活跃期,强行压制可能会让他再次痴傻......别废话,让你打就打!孟听雪威胁,你之前已经打过了,还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吗再说,我现在是他的合法妻子,有权决定治疗方案。给我打!医生不敢再说,将一支药推进傅寒声的血管。他渐渐安静下来。孟听雪抚摸他的脸,轻轻勾起唇角。寒声,你是我的,谁都别想抢走。你自己也不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