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若咬唇点头。她不想回夏家,为避免陆思延问,她只能退而求其次。而且,陆思延是月月舅舅。看看也是正常的。陆思延没再出声,只是瞧着夏若吃饭。他甚至没问夏若到底经历了什么。等吃过之后,夏若带陆思延去了医院,月月在病房里输液,还是昏迷的状态。医生告诉她,月月现在小,情况又比较严重,身体需要休息,所以大多时候是昏迷的。陆思延在旁边陪着。瞧着月月那张跟盛澈有三分相似的小脸,垂眸将被角掖了掖。依然没提盛澈。只跟夏若道:“月月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可以随时告诉我,我是她舅舅。”夏若低低的应着。手指也慢慢的绞在一起。末了陆思延瞧向她:“什么时候跟盛澈离婚?”他突然转过来的话锋,让夏若猝不及防的往陆思延瞧着。离婚她还清晰的记得,自己送上的离婚协议,被盛澈丢进了垃圾桶。提起离婚的时候,对方根本没搭理她。可之前在那个酒店,盛澈跟苏容亦求婚了盛澈应该在不久的将来,将她折磨够了,就会让她消失在他面前吧。夏若不确定。她动了动嘴唇:“不知道。”陆思延单手放在裤兜里,应了声:“嗯。他不算什么良配,早点离了。”夏若:“”“哥哥养你和月月一辈子。”陆思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依然宠溺无比:“无论什么时候,哥哥都会保护你。”他温和的声音,像极了最开始他到夏家的时候。他说,无论什么时候,哥哥都会保护你。陆思延也真的在极尽可能的对她好,无论什么时候都宠着她。夏若垂着头,手指收的更紧了。一连好几天,陆思延都在这边陪着。盛澈的助理来过一次,是按照盛澈的吩咐,给月月交接下来的费用。但因为陆思延在,助理也就没交了。很多年没见的夏父夏母也难得的来了医院,说是看望外孙女。夏若手脚冰凉。陆思延没在,她接着夏母递过来的一些零食玩具,对方穿的贵气逼人。即使快五十岁了,皮肤依然保养的很好。在房间内只剩下她们时,那双眼紧紧的盯在夏若身上。夏若的心跳都窒住,眼眸轻颤着想逃离这房间。夏母往前走了步,看了眼床上的月月:“思延回来了。”夏若呼吸都窒住。夏母道:“他正处于事业上升期,前途无限好。”夏若手都在发颤,夏母直接往月月过去,稍稍俯身,手往月月的脸轻轻捏了捏:“并且他这么优秀,喜欢他的女孩子也不少。”“我和你爸商量过,会给他找一个门当户对,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女孩子结婚。”夏若声音不稳:“思延哥哥,确实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