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习思月的声音沙哑,伸手就想来抓我的手。叶琪一步上前挡在我身前,隔开了她的触碰。“这位女士,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”叶琪的语气礼貌而疏离。习思月的目光这才落到叶琪身上,当她看到我们之间熟稔的姿态,和她手中那束我接过的花时,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。“你是谁?滚开!”她暴躁地低吼。我从叶琪身后走出来,平静地看着习思月。“我不认识你。”简简单单的五个字,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狠狠刺进了习思月的心脏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:“阿敬,你,你说什么?”“你别跟我开玩笑了,跟我回家,好不好?”“回家?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讥讽的笑。“回哪个家?那个你为了别的男人,把我锁起来等死的家吗?”她浑身一颤,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“对不起,阿敬,我知道错了”“那都是我的错,你打我骂我,怎么样都行,求你跟我回去”我冷冷地打断她,“习总,我们早就结束了。”“我现在过得很好,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说完,我牵起叶琪的手,轻声说:“叶琪,我们走吧。”叶琪对我温和一笑,点了点头。我们从习思月身边擦肩而过。我能感觉到,她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,直到我们走出大厅。那次颁奖典礼后,习思月就像疯了一样,开始对我围追堵截。她甚至买下我隔壁的房子,试图重新融入我的生活,每天出现在我公寓楼下,一站就是一整夜。她用尽各种方法,想要求得我的原谅。但我始终无动于衷。我换了手机号,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,每天和叶琪一起出入,将她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。她越是痛苦,我内心就越是平静。这天我正在工作室修复一幅明代的仕女图,叶琪走进来时脸色有些凝重。“阿敬,习思月在楼下,她说,她查到了一些关于你父母的事情。”我握着修复笔的手,猛地一顿。我的父母曾经是我生命中全部的重量,现在却像一个遥远的梦。我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放下了工具:“让她上来吧。”有些事,是该做个了断了。习思月走进来的时候,带了一身的寒气。她看着我和叶琪站在一起的画面,眼中闪过浓浓的嫉妒和痛楚,但还是强压了下去。她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,声音艰涩:“阿敬,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”“你的亲生父母他们没有死。”我看着她,内心毫无波澜,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。“他们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明华和他的夫人。”她艰难地开口。“当初,我怕你被认回去,会影响到阿锦,所以”“我伪造了那场车祸,把他们送去了国外。”“哦。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,接过文件,看都没看一眼,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