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刘强彻底崩溃了，在地上涕泗横流地磕头。“神仙爷爷饶命！我不是人，我有眼不识泰山！您大人有大量，放我一条狗命！”“我滚！我马上就滚！这地，这些钱，都孝敬您！全都孝敬您！”我俯视着他那张肥腻的脸，不起波澜。“你的命，我没兴趣。”“我只问你，挖断的龙脉，拿什么还？”刘强哭嚎声一滞，茫然地抬起头：“龙脉？神仙爷爷，我我就是个盖房子的，我不知道什么是龙脉，我怎么还啊”“不知道？”我轻笑一声，刘强肥硕的身子筛糠似的抖了起来。“那我，就让你自己瞧瞧。”话音刚落，我抬脚对着他身前的土地，轻轻一跺。“噗嗤——！”一声闷响，从刘强高高鼓起的肥肚处传出来的。他低头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他那身昂贵的西装，腹部的位置，撑爆出一道口子。没有血。只有黄褐色的泥土、纠缠的草根，混着几片碎瓦，从裂口里一股脑地翻了出来。“啊——！”凄厉的惨叫划破工地，他伸手去摸，指尖触到的不是温热皮肉，而是泥土的湿冷与粗砺。“这就是龙脉。”我的声音盖过他的惨叫。“它在山里，也在你肚里。你们的机器每动一铲，不是在挖山的肉，是在剜自己的肠子。”不等他反应，他腹部的裂口猛然扩大！更多的泥沙碎石从他身体里倾泻而出，活像一场小型的山崩。他那引以为傲的肚子迅速瘪塌，整个人就像个被捅破的麻袋，里面的“东西”哗啦啦地往外泄。“不我的肚子救命啊”他瘫在地上，徒劳地想把那些泥土塞回去，却只抓了一手混着自身油腻的滑溜烂泥。我走到他跟前。“你不是要赚断子绝孙的钱么？龙脉一断，你刘家的根，就从你身上烂起。”我伸出一根手指，对着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，虚空一点。他脸上的肥肉一寸寸蠕动、塌陷，眼耳口鼻都化开了，混成了一团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泥巴。“啊呜”他想求饶，嘴已经变成了一坨只会冒泡的烂泥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。他终于懂了。他不是在开发这片地，他是在一铲子、一铲子地，活埋他自己。幻象散去，四周还是那片工地。刘强瘫在地上，身下污秽一片，腥臊的泥浆和冷汗浸透了衣裤。他嘴唇哆嗦着，已经说不出一句整话，只剩下含混的呓语：“错了我真的错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