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禾，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程丽珠着急的问道，“要不要喝水？”
虞禾摇头，看向祁楠，嘴唇翕动，艰难地吐出沙哑的声音，“廷、哥……”
她的声音太沙哑了，听不清楚她说什么，但从她的嘴型，叶启晨和祁楠都读出了她说什么。
见她醒来，第一个想找的人是秦北廷，叶启晨这才知道，妹妹对秦北廷用情这么深，以前他还有些抵触秦北廷老牛吃嫩草，在这一刻，彻底释怀了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秦北廷发了条信息：【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妹妹，拼死我也要揍你一顿！】
秦北廷：【？】
“你别担心，廷哥他没事，他守了你三天，早上警方那边调查需要配合，他过去了。”祁楠解释道。
听到秦北廷没事，虞禾先是松了一口气。
她昏迷的时候，梦里全是当时炸弹要baozha的紧张倒计时。
她不想死，她还要给养父平反；更不想秦北廷陪她一起死！
但听到警方调查，虞禾的心又提了起来，挣扎着起身。
她好不容易揪出了黄氏，黄氏一定知道当年养父被陷害入狱的事情，这事不能让秦北廷去处理！
她担心会像之前一样，查到谁，谁死。
“禾禾，怎么了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小心点，别弄到伤口。”程丽珠忙安抚道。
“你别着急，廷哥说你醒来后，问起四夫人的事，让我把这个审讯录像给你看看。”祁楠说着，给她一个平板，“你现在太虚弱了，需要多休息，就别乱动了。”
虞禾狐疑地接过，叶子正见此，从书包里翻出耳机给她。
录像的日期是在昨天。
视频里，陈昊例行询问信息后，很快进入主题。
“罗小瑶母女的死亡，是你指使秦美美做的？连同十二年前，舒芸儿的车祸也是你指使秦美美雇佣罗宾做的？”陈昊严肃地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”黄氏抵死不认。
陈昊早就预料到她不会这么轻易认，向助理使了个眼色，助理领会，打开手机，点开maixiong的那段录音，全程又放了一遍。
黄氏第二次听这录音，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听的震惊，甚至还特别淡定的冷笑：
“你们警察现在办案都这么随意的？别人随便找人录个音，调个声线，就说是证据？这里连我的声音都没有！关我屁事？你们这些连基本常识都没有的人，职位是靠走后门得来的吧！”
“别着急，这里还有一个。”陈昊拿出一个U盘递给助理，让他继续播放。
“手术保密协议书，甲方黄瑛，乙方祁烨文……”
黄氏：！！！
这个手术前留音记录怎么会在这里？！
祁烨文不是跟她保证，誓死也不会翻出来的吗？！
陈昊在她震惊中，不紧不慢地继续拿出一份签署过的合同，扬给她看，“祁家手术协议合同，你当初念得是这份吧。”
黄氏双眼瞪得像铜铃盯着他手中的合同，怎么连合同也被翻出来！
祁家一家老少果然都不靠谱！
“只要做过的事，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”见她不说话，陈昊又道：“杨林那边已经承认，并指认了你，你现在最好自觉交代案情原委，我还能尽量帮你争取最低的惩罚，否则等到证据科那边检验出你声带上的手术痕迹，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