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让我来吧。”就在秦云准备不要脸掏出自己的令牌走后门时,遍鹊却是饶有兴趣地站出来,恳求的眼神看向秦云,想尝试自己能否在规定时间内解析出所有题目。“那好,你尽力而为即可。”秦云默默收起自己的令牌,火热的眼神看向遍鹊,想知道年轻时的遍鹊在药理上有几分本事,可别像之前在医馆里那般开药相冲就行,否则遍鹊的医馆名声可就要毁于一旦。“哈哈,诸位,我赌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队最多能完成五十道题,多出十题,赔率一比一,多出二十题赔率一比二,多出三十题那就是一比三,多出四十题是一比四,多出五十题就是一比五。”“大家快来下注,多压多得!”这云海楼本就是娱乐酒楼,四楼不乏有世家公子哥在晃荡,当即就开起了赌局,又引来不少围观之人。“切,谁会赌他们能解那么多?这还怎么玩?”众人郁闷道。开赌的公子哥也觉得自己这赌局似乎只是针对秦云等人,属于单挑型,刚要改一下赌约,楼主方有为带人走了过来,豪爽道:“我方有为愿意下注当这个庄,压上十万两银子,你们可以进行下注。”“这个方有为可真看得起我们。”秦云略带苦笑看向方有为,觉得他这是准备当散财童子了。秦云是真的没什么把握,毕竟遍鹊本事在医馆给予秦云的感觉是一般般。“不,我压五十万两!”方有为又改了口,以为秦云那苦笑是装出来的,表示他信心十足,随便他开庄。“五十万!”所有人欢呼起来,秦云脑门上则是一万只乌鸦飞过,对于这个方有为的理解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!“我压五百两,赌他不到六十道题!”“我也压五百赌他不到六十题。”“我压两百两,赌他不到七十题。”“我压一百两赌他不到八十题。”“我压五十两赌他不到九十题。”方有为话音刚落,众人立马纷纷下注,真怕方有为反悔。可是大部分人都只敢赌秦云小队不会超过六十题,因为目前最高规格的小队也只是答题答到了六十题,而秦云队伍看起来不像是那种高级医士组成的小队,五十题算是极限了。越往后压得越少,满分连一个下注的人都没有。“我也玩点大的!压庄五百两!”何碧志是见识过秦云的能耐,以为秦云志在必得,当即也拿出了自己的老本钱压在了庄家上分点红利。“我......我压两千两在庄!”吴洋也红着脸把两千两压在庄上。他倒是不相信秦云小队会赢,可谁让为首的人是当今太子殿下,就算是知道会输也得跟着意思意思一下,花钱买个人情,只要秦云高兴一掷千金又何妨。“哈哈,他们是在给庄家面子,跟着送钱呢!”众人根本就不把何碧志和吴洋的赌注当回事。至于庄家为何敢如此豪赌,存粹是因为自己钱多,想刺激大家积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