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“我也是没办法的铤而走险，毕竟丰都县政法系统烂到根了，要不然老百姓都不会信任。”陆羽满脸无奈。“你的这片苦心，知道的人太少，真不容易。”焦泽磊感叹。“只要对得起人民，对得起自己的职责就行，其他事，我不在意。”陆羽淡然说道。“我这边继续加紧调查，尽量为你多提供证据，检察院和法院两家相关人员，我也会抓紧带走询问。”焦泽磊语气变得冰冷凝重，怒意涌动。“感谢焦书记。”陆羽知道这是真心帮他。“你和我客气什么？我也在靠你出政绩。”焦泽磊调侃。陆羽和焦泽磊告别，去见柳东邦。来到柳东邦办公室时，柳东邦刚刚接听完省委书记萧中明和省公安厅厅长张凤河电话。他们现在也是压力很大，但不能直接将压力传导给陆羽，就询问柳东邦。尤其是公安厅厅长张凤河，正报批副省长，丰都县这件事做好了，他可以顺利升上副省长，做不好可能成为滑铁卢，压力重重。柳东邦也知道省长倪海川，一直在用这件事来施压，阻挠破案。陆羽进来，柳东邦连忙示意坐下。“情况怎么样？”柳东邦问道。陆羽看向柳东邦，内心很感动，他现在不去管公安局的事情，柳东邦没一句责备，足见对他信任。“谢谢柳县长支持。”柳东邦微愣片刻，立即明白陆羽已知道他承受的压力，拍了拍陆羽肩膀，“我们之间客气什么？”不过，他还是说道：“这件事萧书记和张凤河厅长压力很大，尤其是张凤河厅长，正是兼任副省长报批的关键时刻，要是不能顺利破案，他的位置恐怕……”柳东邦后面话没说，但言外之意不言而喻。陆羽想到张凤河对自己的支持，对丰都县公安系统的支持，内心感动，突然眼前一亮，“柳县长，之前张厅长说我们丰都县公安局作为全省扫黑除恶试点单位，这次也算是扫黑除恶工作，为何不让张厅长亲自下来坐镇指挥？”柳东邦愣住，看向陆羽。“你保证能够破案？”就算是相信陆羽，也有些难免怀疑。“保证！而且这件事可能会钓出大鱼。”陆羽自信说道。柳东邦没立即答应，只是盯着陆羽，眼中还是询问。“方紫晴根本没死！所以这个案件本身就不是案件，我只是用这个案件在钓鱼。”陆羽为了让柳东邦放心，索性说出。上次齐雅茹来汇报，陆羽没让她说这件事。“你说什么？”柳东邦惊呼站起，看向陆羽。陆羽表情严肃点头，“李亮勇主动交代他被胁迫，要让他杀死方紫晴，我故意将计就计上演的一出戏，要不然我怎么敢立下军令状？”“你……”柳东邦抬手一拳打在陆羽胸口，就像好兄弟般亲切，他也承受了巨大压力。“我现在就给张厅长打电话。”陆羽点头。柳东邦电话很快拨通……但是，柳东邦和陆羽并不知道隔墙有耳，黄永辉正在偷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