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潮红的顾承。
他像是难受极了,西装丢在地上,指尖轻轻打着颤,将自己的衬衫扯得纷乱无比,甚至带着几处七零落的破损,透出流畅却不夸张地腹肌。
条火红的狐尾紧缠在腰际,毛茸茸的打着颤,将那流畅的人鱼线更托出了几分难得的涩气,撩人勾欲……
怔了瞬,谢祈年瞳孔不可置信的放大——。
顾承他是!
高度契合的信息素就在跟前,烈性威士忌熏得人愈发沉醉,顾承抬眸,锁骨都透着红,看向人的瞬间,就忍不住湿了眼睛,泪汪汪的。
头顶的狐耳再也压制不住,冒出的瞬间,潋滟双唇自觉轻分,溢出道细而长的轻吟:“抑……抑制剂……”
他脱口,不是命令,是融着几分哽咽的委屈:“抑制剂不管用了……不管用了谢祈年……”
他喊:“谢祈年,你快去……去清大附属医院找黄教授,我跟他说好了,去找他拿药,去……”
抑制剂不管用?怎么能不管用?
谢祈年这才从他身上移开目光,看到地上散落的支抑制剂。
整整支,全是注射型的!
的身体天生柔弱,平常的小因为怕疼般用口服的抑制剂,就算再来势汹汹,也不过喝两支。
注射型抑制剂会很疼,药效却是口服型的三倍,顾承注射了支,支!
他疯了吗?
可是,已经是支了,为什么不管用?除非……
谢祈年瞳孔猝然张大,想到了个最让他敬佩也最心疼的可能——除非从第次分化到现在,顾承从未有过发情期,直在用药物强行压制。
还要时刻提防被契合度高的影响,因为这时候,发情期来的会格外凶,普通的抑制剂根本不管用。
而且,听他的话,清大附属医院,能做到教授级别,研究出来的药定有极强的镇压作用。
但是药三分毒,这个月来,他发现了顾承很多毛病,比如信息素紊乱,比如精神不济,比如身体各项指标都有下降的趋势。
即便这样,还要坚持打强效抑制剂吗?还要不停伪装,把自己的百度资料,都填成s级吗?
他疯了……
情绪外泄,的强势信息素时没收住,随着愤怒,股脑爆发了出来。
惹得床上紧张的小红狐瞬间炸了毛,下意识低头,拽起了自己面前的被子,毫不犹豫的蒙住头,轻轻发着抖。藲夿尛裞網
特殊时期的脆弱无比,面对强势的信息素,有种本能的恐惧,但顾承不同,即便藏进被子里,说出的话依然带厉:“你……磨叽什么?快滚!”
谢祈年心底颤,像是针扎般,滚过密密麻麻的疼,他慌忙收回信息素,几步走到顾承身边,放柔声音,说了句:“好。”
随即,就准备捡起他的抑制剂往外走。
要赶紧收拾下,以免被其他发现。
谢祈年弯着腰,捡起地上那针接针的抑制剂,正准备离开,忽然,自己手腕上多出了只微微发烫的手。
的手很软,握住他的时候带着满满的荔枝清甜,似乎不愿意放他离开。
谢祈年怔了瞬,下秒,整个人被顾承拉着往床上带……
注射器噼里啪啦落了地,顾承翻身握住他的手,随即,烈吻覆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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