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安然在心里低声咒骂。该死的乔御琛,资本家都是周扒皮。躺在床上,她趴下,将枕头压在身下:“你就不问问我,为什么要去整那个崔乐吗?”“她以前得罪过你。”“你知道?”“从你跟她的对话里能听的出来,她是欺负过你母亲吧。”安然点头,翻身,枕在枕头上:“你知道我刚刚看到她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吗?”她坏笑:“冤家路窄,我要狐假虎威,利用帝豪集团总裁夫人的名号,欺负她。”乔御琛笑了笑,没有做声。“没想到,你老婆这个名号这么威武霸气啊,那个崔乐竟然也拿我没有办法,真的是风水轮流转,如果我妈还活着,我一定去告诉她,妈,我报仇了。”乔御琛的手,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的抚了一下。她看他:“睡吧,不早了。”“晚安。”她笑了笑,翻身,背对着他,闭目。第二天早上,安然早早的起床,下楼做早餐。乔御琛睡醒后,先去冲了凉,刮胡子的时候,刮胡刀没电了。他蹲下,打开柜子,寻找充电器。以前在他那边,这些事情都是管家给他做的,现如今这边没有佣人,凡事只能自己动手了。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,他正要起身的时候,发现角落里放着两板药片。他凝眉,随手将药片取出,翻过来看了一眼,屈螺酮炔雌醇片?这里怎么会有药?难道是安然吃的?可是也没见安然有什么病。外面传来安然的脚步声:“乔御琛,你在浴室吗?”乔御琛随手将药片放了回去,起身:“对,我刚洗完澡,你要进来吗?”“不进去,饭做好了,你一会儿下来吃吧,我昨天请假了,今天要早点去公司,因为还有点儿事情没有做完,我已经吃过了,先走了。”不等乔御琛回应,安然已经转身出了房间。他将柜门关上,换上衣服回到房间拿起手机,快速的查询了一下刚刚的药名。很快,上面出现的结果让他脑子一大。?安然竟然偷偷的服用。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烧到了心口。他跟安然同床的次数并不算太多,也想过安然可能会怀孕。他一直在努力,想要让她生下一个两人的孩子。可是她竟然……服药。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。咬牙。她到底有多讨厌他,才能如此抗拒为他生孩子这件事儿。对她来说,他的努力,都是白费的吗?他起身,往门外走去。早饭都没吃,就下楼开车去追安然了。他车速飙的很快,快出环海路的时候,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他现在就算追上她,质问她一通,又能改变什么呢?以她这倔强的性子,绝不可能服软。左不过就是两个人吵一架,让她把偷偷吃药这件事儿,换成光明正大的吃药。那他还有什么必要跟她吵架呢?吵完,也不过就是把一个人生气,改变成两个人都在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