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红袖艺馆的人在蒲甘城离奇失踪了!”
太王太后惊得手中佛珠都掉在了地上,“有没有派人去找?”
奴隶回禀道:“那罗王子已经找了整整两天两夜了,还没有一点头绪。”
太王太后当即就怒了,“他堂堂中宫王子,将来可是要继承王位的,连一个舞团都守不住,叫人怎么放心把佛国交到他手里?去禀报王上,就说老身有话要说。”
正如李平昌预料,太王太后一怒,要不是因为朝令夕改不合适,只怕那罗王子当时就被请出了中宫。
就算这样,太王太后也当着江喜陀和其他王子的面说了,命那罗限时找到红袖艺馆的人。
更是说出谁先找到艺馆的人谁就入主中宫的话来。
娑罗低着头,偷偷的笑着,只要红袖艺馆的人不出现,这个中宫挪窝挪定了。
就连早已放弃中宫之争的南宫和北宫也蠢蠢欲动。
......
......
滬州境内,常冒川率领一千精骑已经抵达,并且集结了马军、步军共一万人马,来势汹汹的朝着元江进发。
马军队伍中,一匹红色战马特别显眼,战马上,李红袖身穿铠甲,英姿飒爽的跟在队伍中。
在她身旁,常小胜小心翼翼的跟随着,也许是没有合适的铠甲,小胖子领的铠甲号偏小,肚脐都亮在了外面。
李红袖一脸嫌弃的瞥了常小胜一眼,“就你这身形,回家杀猪卖肉得了,打什么仗!”
说完,两腿一夹马腹,一溜烟的跑没影了。
常小胜气呼呼的,“拽什么拽,不就是有匹破马吗,赶明儿我也找师叔要匹好马,我馋死你!”
说完,常小胜缩回了步军队伍,远远的看见他老子骑马经过,吓得赶紧低下了头。
滬州陈兵元江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南越朝堂,李玄心一筹莫展。
“王叔呢,还没有回来吗?”
兵部尚书胡铁义站了出来,“回王上,王叔前往金缅,算算时间,也该回来了,至于武朝陈兵元江,微臣以为,还是等王叔回来再议,此时只需严密监视武朝军队动向即可。”
胡铁义的提议,顿时获得了朝堂诸多大臣的附和。
“王上,尚书大人所言极是,就算要派兵拦截,王叔不在,还有谁能担此重任呢?”吏部尚书黎翰林道。
话音刚刚,谏议大夫阮直臣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,怒道:“二位大人此言差矣,王叔大人的确骁勇善战,但我泱泱南越,将才济济,就算离了王叔,一样可以威震四方。”
话音刚落,一名壮汉站了出来,“王上,末将愿带上兵马,据来敌于元江。”
话音刚落,兵部尚书胡铁义讥讽道:“就凭你,一个从三品的云麾将军?”
云麾将军闻言,满面铁青,“末将只是甘愿洒一腔报效王上的热血。”
胡铁义还想争辩,李玄心抬手制止道:“好了,不要争了,在没有弄清楚原因之前,妄谈什么发兵据敌。”
户部尚书陈奇站了出来,“王上,不如由微臣去一趟元江岸,探一探武朝来意再再打算。”
李玄心深感无奈,打与不打都不是她这个女王能做主的,只要王叔还在朝堂,群臣只会倾与王叔。
“准奏!”李玄心道了一声,这才示意退朝,这个傀儡王上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