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媛拿着手机从站在会议室门口的人群里走出来。
杨秘书双眼紧紧盯着她：“你想干什么？难道你也想说你亲眼看到了我在撕毁文件？她在撒谎。”
“她肯定是在撒谎。刚才在秘书室，我说文件丢了的时候，她就在帮咏言说话，她跟咏言肯定是一伙的。”
“咏言就是袁媛找来的，我刚刚看到她去找袁媛了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“之前咏言还在秘书室的时候，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就很不错。”
秘书室里几个人道。
袁媛没有再说别的，直接点开手机：“厉总，我没有看到杨秘书撕毁文件，我这里只是一份音频。”
“昨天下班的时候，我突然肚子不舒服，就去了层的女厕，然后就听到……”
后面的话袁媛没有再说。
厉霆琛接过手机，点开那段音频，杨秘书的声音顿时从里面传出来：
“我让你引厉总，让你引厉总。你以为你引上厉总你在厉氏集团就能无法无天了？”
“这可是公司最高机密的文件，只要所有人都认为是你撕毁了这份文件，就算厉总再喜欢你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咏言，你去死吧。”
音频很快放完，厉霆琛将手机还给袁媛。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……当时女厕里不是没有人吗？不是没有人吗？”杨秘书惊恐的瘫软在地面上。
到了这一刻，整件事情终于真相大白。
会议室里的高管看向杨秘书的目光仍旧有些不可置信。
刚才秘书室里为杨秘书说话的几个人默默的退回人群里，恨不得完全隐藏起自己的身型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不是这样的。我不是故意要毁坏公司里的文件的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杨秘书还在努力帮自己解释。
可是不管怎么解释，也无法摆脱她的确损毁了公司机密文件这件事实。
厉霆琛不想再听到她说任何一个字，挥挥手让姜寻将她拖出去。
“不要。不要。”
杨秘书爬到厉霆琛身边：“厉总，这份文件我还有备份，还有备份，我从来没有真心想要损毁过公司里的文件，我只是……”
杨秘书的眼泪掉下来：“我只是无意中听到厉总交代保洁组长，说不要给咏言安排重活，她想要休息就让她休息。”
“厉总，我是害怕，我是怕咏言重回秘书室，重新得到您的宠爱，在你耳边吹枕头风，将我赶出厉氏集团，我才不得不……”
“厉总，这一切都是因为咏言啊。如果不是您过分宠爱她，我怎么会……”
“厉总，我在厉氏集团工作十年。十年里我尽心尽力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厉总，求您看在我曾经为公司工作十年的情分上，放过我这次吧。”
厉霆琛冷眼看着她：“之前咏言一直在给你机会，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
杨秘书：“……”
咏言手里有两段视频，一开始却只放出来一段，的确是在给她机会，可是她……
杨秘书心思一转，她膝行到咏言身前，想要去抓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指马上要碰到咏言的手的时候，厉霆琛一把将咏言拽到自己身边。
杨秘书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