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佔沉眸看她,随即将视线移开,直接对着外面的夜色再次狠狠灌下一杯酒。眼看着男人的动作,楚虞便瞧见他在夜色中转过身子,对自己沉声开口:“你还有心吗?”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他始终盯着她的目光,却在里面看不到丝毫爱意。陆佔的心,慢慢被挖出一个窟窿。唇角拾起一抹自嘲,他低头的瞬间,碎发落在额前,遮挡住他的神色,可还是将他的面容衬得无比悲伤。“是我贪心了——”只听空气中传来这么一声,楚虞便瞧见男人向来坚挺的脊背顿时弯下来。“你走吧!”陆佔说着便直接走向沙发坐下,夜色衬得他的身影很是落寞。空气中的酒意越发浓郁,楚虞皱眉看着沙发上的男人。随即刚要开口,却喉咙梗着,在说不出一句话。一瓶瓶红酒下肚,楚虞并没有离开,而是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始终注视着男人的动作。茶几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,不知为何,看着男人这样的动作,她却心脏被狠狠揪住一般,异常窒息难受。心脏像是承受不来这样的痛楚,她拿出红色药丸直接吞咽下去。陆佔冰冷的手指握着酒瓶,深邃的眼眸内带着无限的阴霾和落寞。这一场宿醉,并没有持续多久。就在楚虞要昏昏睡过去的时候,却见沙发上的男人骤然转身,发出一声惊叫:“阿楚!”她瞬间清醒,便发现男人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,眼眶内带着颤抖和害怕。外面的天气逐渐冷然,雪花又飘了起来。楚虞提步走过去,在男人身前一米的位置站下,随后闷声开口:“那个叫做阿楚的人究竟对你有多重要?”可眼前的男人却像是完全喝醉一般,说着她听不懂的话:“不记得没关系,我会陪着你,生老病死,往后你都有我。”楚虞皱着眉头,心底有句话还是说了出来:“那我以后要是结婚了呢?”听此,男人的眉眼瞬间皱起。他沉闷着垂头轻轻摇晃,嗓音低沉却又笃定开口:“我会陪着你,远远的陪着你。”不知为何,听男人这样说,她居然感觉到了丝丝心疼。楚虞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感情泛滥,便直接站起来,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。听着房门的声响,男人僵着身子躺在沙发上。明亮的双眸盯着昏暗的天花板,耳边传来汽车离开的声音。翌日清晨,大厅的玻璃窗外早已结上一层冰霜。男人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的从沙发上坐起来,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动着眉宇。却是发现身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,一个和楚虞极其相像的女人。“你是谁?”“我是阿楚——”那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故意模仿楚虞,尾音多少有些刻意。陆佔刚要开口说滚,便听见那人语气柔和说道:“是一个女人让我来的,她说只要我告诉你自己叫做阿楚,你便会疼我爱我,甚至会在身边一直陪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