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“那......您刚才为何又要上场投壶?”叶浮珣抬眸看向纪衍诺的侧脸,满眼不解。纪大魔头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,这么做,总有他的理由。纪衍诺忽而转过脸,眸光含着让叶浮珣在那一刻没看懂的意味:“你不是感兴趣么?”他的女人想看投壶,自然是他来投。叶浮珣怔住了。她极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,似乎才慢慢品清楚纪衍诺话中之意。他的意思是,因为她对投壶感兴趣,所以,即便他不喜欢投壶,也会为了她下场去投?叶浮珣的脸颊噌地就热了。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拨弄了一下,莫名就乱跳了好几拍。纪衍诺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那一丝一丝泛出粉意的面颊上,心头微微一跳。她这是......害羞了?脸儿红红的,眼眸儿水漾漾的,瞧着恁得勾人。纪衍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,无端兴起了逗弄之心:“爷投壶投得好不好?”“好!”叶浮珣呆呆地、乖乖地回应。“阿珣喜欢不?”“喜欢呀......”叶浮珣半张着嘴,忽地捂住了脸转过头去。这纪大魔头!调戏她!身后传来纪衍诺低低沉沉的笑声,叶浮珣就觉得脸更热了。“殿下。”大约在好一会儿前赶回来的徐公公见状,提着心肝小心地打扰道,“事情都办妥了。”如果不是为了禀报重要的事,就是给他一百个狗胆,他也不敢在这关键时候打断殿下。瞧瞧刚才殿下多开心。竟然都笑出声音了。徐公公有点紧张地原地挪了挪步子,半垂着头用力表明他什么都没看见。纪衍诺转头盯了眼徐安黑乎乎的脑袋:“知道了。”叶浮珣听见徐公公的声音,故作镇定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,一本正经地目光直视前方。“跟爷来。”纪衍诺忽地站起身。叶浮珣忙起来跟上,揪着纪衍诺的袖子问:“殿下,咱们去哪儿?”“看好戏。”纪衍诺薄唇微掀。那厢楚王见纪衍诺离开,扯着嗓门喊了一声:“太子弟弟,去哪呢?”回应他的是纪衍诺决然而去的背影。叶浮珣转头看了眼楚王,快步跟了上去。就听纪衍诺问道:“晋王那边情况怎样?”徐公公小声禀报:“回殿下,送晋王去更衣的路上,软轿不知怎的突然断了,晋王生生地从软轿上栽了下来,跌得鼻青脸肿。”叶浮珣:......再给触霉头记事本点个赞。纪衍诺嘴角一抽:“后来呢?”“下人们赶紧抬着晋王去了西侧殿更衣,又请来了大夫替他包扎伤口。”徐公公忍着笑继续道,“哪知大夫前脚刚走,晋王灌了口茶嫌茶凉,把茶壶茶杯砸了一地......”“然后他一起身,怕是忘了地上有水会打滑,一屁股就坐在了碎瓷片上头......”呲!听了都觉得疼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