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……”
“爸……”
两人异口同声地说，苏小晗再也憋不住了，无比笃定地说：“我不要去纽约，北城也有很好的医生。”
“我已经联系了英国那边的医生，如果小晗的情况不允许，我打算请他回来会诊。”沈予瑾接着解释说。
话落，唐永辉回头瞪了他一眼说：“我跟女儿说话，你插什么嘴。”
当着果果的面前如此严厉地责备自己，沈予瑾的表情甚为尴尬。他这个岳父专横、决断又倔强，唯有周清萍这种好脾气才能留在他的身边那么久。
“我已经跟医生说好了，回家养病会比较方便。晚点老九会接我们回去，果果也收拾一下行李过来吧。”唐永辉完全没有想过与沈予瑾商量这件事，他的女儿他做主。
这么一说，苏小晗更憋不住了，完美没有配合的意思：“爸，我没说过跟你回去……”
“爸混了几十年，谁敢动我的女儿？还是跟我回家比较安全。”唐永辉主意已决，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接女儿回家。若然某人反对，他再再揍他一顿。
早些年，唐永辉以周清萍的名义在北城购买了一套四合院，聘请了专人打理。如今刚好，收拾一下就能住进去了。
“爸，我不要跟你回去……我已经结婚了，予瑾会照顾我。”苏小晗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说话的同时，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沈予瑾，朝他使劲挤眼。沉思片刻以后，他终于有反映了。
偏偏这猪队友不领情，缓缓站起身附和说：“就按照爸的一起去做吧，我安排一下。”
因为出院以后该去哪里这件事，苏小晗跟沈予瑾置气了。偏偏这可恶的男人装作不知情，忙里忙外咨询医生、办理出院手续。
唐永辉的心情因此才好了些，没有继续对沈予瑾冷言冷语。
傍晚六点之前，一切准备就绪。
周清萍帮苏小晗换好衣服，戴上帽子，淡然一笑说：“我们走吧，回家养病比在医院好。我陪辉哥在医院待了半年，怕极了消毒药水的味道。”
“萍姐，予瑾呢？”苏小晗整个下午没有看到沈予瑾的身影，忍不住询问。
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，周清萍的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予瑾回家帮果果收拾行李，晚点会过来。别担心，过些天你爸气消了，我再帮忙劝着。”
父女俩整个下午互不理睬，苏小晗一个人的反对无效，回四合院养病这事儿一锤定音。
沙发上的男人突然咳了一声，起身往这个方向走过来。“走吧，老九已经备好车了。负责照顾你的护工晚点就到，看着还不错。”
动了动嘴唇，苏小晗气鼓鼓的没有说话。倒是唐永辉赔上笑脸，劝慰说：“养病应该保持心情舒畅。”
苏小晗被护士和护工轮椅，不情愿地说：“知道了，走吧。”
北城今年的秋天来得很早，大街上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。前往四合院的路上，两旁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，让苏小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大概在医院待太久了，她的心情有点复杂。说不上兴奋，但至少心情是愉悦的。
从医院离开大约半小时的路程，车子停靠在小巷的尽头。苏小晗知道这片区域，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，大部分都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四合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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