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向张瑞杰。
他的眼睛眨了眨，依旧睁着，脑门上一个窟窿，流着血。
死前的一秒，他意识到了他快死了，而邓雪琪所谓的想到了办法，就是杀了他，来不及悔恨，懊恼，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。
傅厉峻看到了这一幕，拉上了窗帘，拨打电话出去。
季尘凛接听。
“刚才大楼门口发生了枪击案，目标是张瑞杰，他死了。”傅厉峻说道。
季尘凛眼中闪过一道黯淡，垂下眼眸，声音却低沉了几分，“看到凶手没？”
“应该是邓雪琪的人。”傅厉峻判断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季尘凛沉默了几秒，说道：“撤销对他的诉讼，另外，遣散费用提高到三百万。”
傅厉峻还是了解季尘凛的。
外表的冷酷只是他的保护色，他比任何人都心软。
“邓雪琪做事太过狠辣，你确定还要拉你的女朋友下水？”傅厉峻提醒道。
“她已经在水里了，先这样。”季尘凛坚定道，挂上了电话，看着远方。
柏兮正在吃饭，看他接完电话，情绪低落了下来，走到了他身边，“没事吧？”
季尘凛看向她。
那么久过去了，也给她脖子上了药，好几块地方还是淤青发紫的。
他的眼中除了怜惜外，还有缱绻深情，“张瑞杰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柏兮震惊，拧起了眉头，猜测道：“邓雪琪干的？因为那个‘录音笔’？是我对警察说，把录音笔给了张瑞杰。”
“张瑞杰既然投靠了邓雪琪，即便有录音笔也会交给邓雪琪，而且，警察是张瑞杰的人，他不想让邓雪琪看到的东西，不会给邓雪琪看到，邓雪琪要杀他，应该是他知道的太多。”季尘凛分析道。
柏兮心里沉了下去，“邓雪琪做事这么狠，那些都是人命，张瑞杰还为她做事的。”
“他们父女做事一项狠，不过你放心，只要有我在，不会再对你造成伤害。”季尘凛保证道。
“对了，东西，我给你，就是那个‘录音笔’。”柏兮说道。
“也好，等检查报告出来后你就给我。”季尘凛说道。
“报告什么时候出来啊？”
季尘凛看向手腕，“下午点这样。”
“点，来得及去接天天的。”
柏兮的手机响起来
她原来以为是许烟的，拿起了手机，看是齐风的，犹豫着，接还是不接？
季尘凛拿过了柏兮的手机，直接按了接听键，“你找小兮有什么事情？”
齐风那头顿了顿，“季尘凛？你跟小兮在一起？”
“是。”季尘凛坚定地回道。
“我和小兮快结婚了，你也快结婚了，我觉得你接我未婚妻的电话不太合适，请你把手机给小兮，我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说。”齐风口气很不好地说道。
季尘凛看向柏兮，不是太淡定，以至于口气也比平时尖锐，“你和齐风要结婚了？什么时候的事情？你们什么时候又在一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