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南觉轻,而且听力超乎常人的好,但凡是隔音效果有一点点不好的房间,隔壁有一点声音他都能听到。所以睡在他身边的乔安夏开灯起床,又故意大声吸牛奶,他怎么可能不醒!乔安夏抬手就掐住他的脸,奶凶奶凶的质问,“你说,你怎么那么小气呢?我说你小心眼有一部分是开玩笑的成分,而且就算你真的小心眼那也不丢人啊,那是因为你在乎我,你爱我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傅司南没有动,任由那只淘气的小手掐着自己的脸,他看着她,就那么看着她,想到昨夜酒醉的那张脸,沉闷,烦忧,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疼。“夏夏……”低沉的嗓音徐徐缓缓,像是在商量,“以后不管我怎么惹你生气,你答应我都不要惩罚你自己。”借酒消愁,这个愁到底消了没有,也只有醉酒的人才知道。一场宿醉,最难受的只能是醉酒的人,不仅伤身,还伤胃。乔安夏就是有个毛病,不能喝洋酒,喝别的酒酒量就很好,但是只要心里有事,那也是很容易就醉的。傅司南心疼她,看着她醉酒,其实心里最难过的还是他。乔安夏嘟了嘟唇,知道自己错了,但死鸭子嘴硬,“你要是不让我生气不让我难过,我也不会去喝酒。”“是,我的错。”傅司南率先承认错误,并且态度极好,“老婆大人可不可以原谅我这一次?”“我哪次没有原谅你了?”乔安夏高兴了起来,在他怀里拱了拱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如果每次出现矛盾,你第一时间就能有这样的态度,我就不会出去喝酒了。”傅司南在她的头顶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但是乔安夏还是不满意,仰起头看向他,“你答应我,以后要哄我,宠我,不能再对我冷暴力,否则我心情不好没地方发泄,就只能出去发泄了。”想到昨晚的事,傅司南也是后怕。乔安夏和慕微凉两个女人喝得酩酊大醉,如果她们遇上了坏人,这件事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这里不是安城,他不可能一手遮天,万一出了什么事,他真的是肠子都要悔青。“好,我答应你!”得到了傅司南的保证,乔安夏更加高兴了,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没一会儿,红唇轻启,喃喃的说着梦话,“小南南,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哦……”傅司南低头看向她,见她双眸紧闭,呼吸匀畅,是真的睡着了。他低低的笑了一声,凉薄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,“好,我一定会记住的。”早晨九点半,乔安夏一行人准时到达了拍石会现场。这次的规模比云城那次大出了不知道多少倍,不仅仅有本国的珠宝商莅临,就连外国很多知名的珠宝商都现身了会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