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我们也太愧对他了”扶苏听了,叹笑一声。“大公子,按长久看,咱们是在救他。”陈平说道,“此事不可多犹豫啊,否则,被权贵们知道了,自然要撺掇着,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!”“大公子,事不宜迟,不如就先去找陛下吧!”淳于越听了,也是马上说道。“那好!”扶苏思索一番,这才点了点头,“来人,备车!”“诺!”咸阳宫,后殿。“儿臣,拜见父皇,恭请父皇安。”“扶苏啊,快起来吧。”嬴政笑道,“此番来,可是有何事?”“儿臣”扶苏听了,稍稍迟疑一二,嬴政见状,心里一动。恩?倒是什么事,能让扶苏欲言又止?该不会是,他去游说那些权贵,结果四处碰壁的事吧?若是那样的话,那自己倒是也可以继续晾一晾他。毕竟,按照冯征的意思,如今,也不是急于求成的时候。再让他多熬一熬吧,也让他明白,推行儒道,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卡着他。他,是要与整个大秦的权贵做对手啊!“却是何事?”嬴政看着他,不禁又问了一句,“若是无事,不说也罢。”“父皇,儿臣,有事!”扶苏犹豫了一下,这才咬牙说道,“父皇,儿臣,要参奏一事,参奏一人!”嚯?扶苏?参奏一人?嬴政听了,心里顿时一乐。这倒是稀奇了,朕倒要看看,你要参奏谁?该不会是冯去疾吧?难不成,还是陈平?好像除了他俩,那也无人能让扶苏这样了。“呵呵,是谁啊?”嬴政顿时笑呵呵的问道,“说给朕听听!”“父皇,儿臣,要参奏长安侯冯征。”恩恩?你特么等会!嬴政听了,顿时脸都变了。参奏冯征?“你,扶苏,朕没听错吧?”嬴政懵逼了一下,马上问道,“你说,你要参奏冯征?呵你要参奏冯征?”“是是啊父皇。”看到嬴政的反应,扶苏心里顿时一紧。看父皇这反应,肯定是想不到。且,也多有不悦吧?毕竟,冯征也是他最为恩宠信任的臣子了。“呵呵这,这倒是让朕,很是想不到啊!”嬴政一笑,旋即问道,“你给朕说实话,是不是冯征给你出的主意?”卧槽?啥啊扶苏听了顿时一傻,父皇想什么呢?冯征岂能蠢到,给我出主意,让我参奏他?这不是有点贱骨头么?“父皇,当然不是了。”扶苏马上说道,“这天下岂有让人跟自己过不去的事?”“呵呵”嬴政听了一笑,心说,让人跟自己过不去,或许有呢?这世上的事情,从来都不是只有最简单的。眼睛看到的,耳朵听到的,可是也会骗人的啊“那,是何人何事,让你能参奏冯征啊?”嬴政收敛了笑意,平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