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席间被斟酒的婢女弄湿了衣摆,被领到后院的隔间换衣。
无意间却听到有男人的声音。
“镇国公府的那位,殿下不再去管了吗?”
我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下一刻褚渊的声音传来——“赵婉玉啊,她离不开孤的,这几日是故意晾着她,只不过是让她吃些教训,未来好听话些。”
宛如晴天霹雳,我脸色一下子煞白。
谈话还在继续。
“先生是因为镇国公那老匹夫近日的刁难才忧心的吧?”
“不必多虑,那老家伙爱女如命,只要拿捏了他的独生女儿,不愁他不卖命。”
对面的男人还是犹豫,“殿下就这么确定?女子之心最是浮动,况且臣听说镇国公夫妻近期有意让爱女招赘。”
“她不会,”褚渊一口否决,“这京都谁不知道赵婉玉对孤情深似海,更不要说这些年她的身子孤是亲也亲了,摸了摸了,除了孤,她还想嫁谁?”
“那不知”那人试探性地问。
“没有,”褚渊说着也有些烦躁,“我也想着早日生米煮成熟饭,也有意引导过,但她说什么也不肯做到最后她家世又不一般,孤总不好硬来。”
“那便不成了,还是得身心合一才好。”
那人再三叹气。
连带着褚渊也有些没法坚定了,联想到近日赵婉玉时常有意无意地躲着他,更是焦躁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让孤再用些手段,把赵婉玉彻底哄到手,把一切坐实了?”
“不,”那人否认道:“臣下听说赵小姐每月初七都会去京郊的宝华寺上香,如果在路上被地痞匪寇玷污了身子”
我睁大眼睛,被吓得软了身子,扶着墙死死捂住嘴。
“那怎么行!”
褚渊说:“先生莫要胡说,赵婉玉是孤的女人。”
“诶——”
“殿下稍安勿躁,”那人笑起来,“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镇国公夫妻不是认为让女儿做殿下的侧妃是受辱吗?”
“那要是赵婉玉已是残花败柳之身,殿下再去迎娶,就是施恩了,也算握着个把柄,到时候还怕他赵家不尽心辅佐殿下吗?”
褚渊被彻底说动了,只是犹豫了两秒,他就沉下声音说了句“好”。
我只觉得喉间涌现一股腥甜,全身冷得像是没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