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欢，是姑父来晚了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姑父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懊悔。
他看着我熟练地处理着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碎骨，眼神中满是心疼。
“当初你非要学这个，全家都反对，我觉得你是在胡闹。”
“现在我才知道，如果没有你，你姑姑今天会遭受多大的屈辱。”
我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骨精准地卡回原位。
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我声音平静。
就在这时，化妆室的门被敲响。
保镖打开门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首富集团的首席法务官，张律师。
“董事长，蒋总。”张律师恭敬地鞠了一躬。
“清算结果出来了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，走到被按在地上的馆长面前。
“王大志，现任城郊殡仪馆馆长。”
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声音没有一丝起伏，像是在宣读判决书。
“根据我们刚刚查获的账本和内部监控显示。”
“你在任职期间，长期克扣一线员工工资，虚报丧葬用品价格。”
“甚至多次倒卖死者家属高价购买的骨灰盒，涉案金额高达一千两百万。”
馆长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，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“你你们怎么会知道”
张律师冷笑一声。
“首富集团的调查团队，查你这种小作坊，只需要十分钟。”
他翻过一页文件，继续宣读。
“除此之外，你纵容无资质人员对遗体进行破坏性操作，并进行网络直播。”
“这已经构成了严重的侮辱遗体罪。”
“数罪并罚，你这辈子准备在牢里过吧。”
馆长彻底瘫软在地，像一摊烂泥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张律师转头看向一旁的赵娇娇。
赵娇娇吓得猛地一哆嗦，拼命摇头。
“不关我的事！我只是个打工的！”
“我不知道她身份那么高啊！我要是知道，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！”
张律师将另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。
“赵娇娇，网络‘娇娇爱美妆’。”
“我们已经联系了直播平台的高层。”
“你的账号因为涉嫌传播违规内容、侮辱死者，已被永久封禁，全网封杀。”
“同时，因为你的直播行为对首富家族的声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。”
“我们将代表首富集团，对你提起民事诉讼，索赔名誉损失费及精神损害赔偿金，共计五千万元。”
赵娇娇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，眼球里布满红血丝。
“五五千万？”
她尖叫起来，声音凄厉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“我哪有五千万！你们这是抢劫！”
我爸冷冷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。
“赔偿金？把你们卖了也赔不起零头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流量吗？接下来的下半辈子，你就在监狱里慢慢回味你的高光时刻吧。”
赵娇娇彻底崩溃了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她突然爆发出极大的力气，挣脱了保镖的压制，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。